验证。在口述史方面,定宜庄的《最后的记忆——十六位旗人妇女的口述历史》(中国广播电视出版社1999年版),称得上是在社会史领域用口述来互证史实的最新成果。据著者自称:她作此书的目的是想通过采访,了解这些旗人妇女对自己出身的民族是否具有、具有什么样的集体记忆;满族妇女的生活、婚姻、生育与族际通婚情况;辛亥革命后她们的家庭变迁和生活经历。口述在提供诸如满族的民族意识、以往妇女的婚姻、家庭生活等很多方面充实了文献记载的不足。还有如身为满族,祖辈以来却从不是旗人,这也是在文献资料中难以知晓的。
三
中国大陆社会史的复兴,固然与国内的*变革,以及世界的学术走向有关,但根本原因还在于它适应了史学本身发展的需要,能吸引更多的人参加进来。
(一)扩大了研究视野。中国的社会史研究由于长期受到禁闭,很多人已对它感到陌生,特别到了60年代中期以后,人们说的是阶级斗争,写的也是阶级斗争史,把本来是丰富多采的历史研究空间,变得越来越窄,思路越来越僵化。所以当社会史的概念被重新提出,它的研究视角和研究方法再次亮相,人们的眼睛似乎突然一亮,好像在学术的殿堂里又打开一扇门,把过去遭到唾弃、被忽视的宝藏,一下子展现在大家的眼前,原来周围有如此众多的题目等待去发掘研究。在这里,关乎一代的*、经济、思想文化的重大问题,固然需要我们用新角度再作审视;还有许多看来是琐屑细小、却与百姓的生活、生存环境汲汲相连的饮食、服饰、住房、交通、文娱,以及婚丧节令、人际交流、心态感情等,也是重要的研究对象。总而言之,社会史扩大了人们的研究视野,同时唤起了人们的研究热情。
(二)透过历史,关注现实。现在我们鄙弃影射史学,反对用历史简单的比附现实。但了解或研究过去,总不是只为研究而研究。事实上,以往和今天,传统和现实,都是互相连通的。很多社会史研究者强调自下而上的看待历史,突出以人为基本剖析对象,就所及内容和选择的题目,总的说来较之过去强调的*史、军事史、经济史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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