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医工、井工、铁匠、木匠等”(注:《清经世文编》卷五十,温瑞柏:《盐井记》。)。另有金工、石工、盐船夫、担盐夫等杂工,盐匠、山匠、灶头等技术工。如冶铁业包括开采、冶炼和锻造。单一型的铁场和炉场或采或冶或煅;综合型的铁场和炉场采冶煅一条龙生产。如冶铜业包括开采和冶炼。开采铜矿分路称“尖”,每尖每班设二人,一人挂尖,一人持槌,又设“背荒”。冶炼铜的工艺亦十分繁复,矿砂采出后,先用撞碎法、淘洗法去除夹石夹土,好的矿砂放入大窑中煨烧两次,入炉煎炼,再入蟹壳炉炼出。次的矿砂在大窑中煅一次,配青白带石入炉煎炼成冰铜,再入小窑煅七八次,复入大炉炼得紫板铜,再入蟹壳炉炼出。
清代各手工业行业如此细密的分工、繁多的工序,均需要服从理性的计划设计,相互依赖,实现平衡协调,这就出现了类似于“计划型有机环境”的客观要求。在这样的环境下,各行业内部各工种、各工序横向的相互依赖及联系,必须也只能是有层次、有序的。
各行业内部各工种、各工序的横向依赖及联系,在有包买商介入的江南等经济发达地区和少数大型手工业工场,表现为复杂细密的生产组织和具有资本主义萌芽色彩的经营方式。丝织业有两种经营方式。一种是“代织”,包买商(称“帐房”、“纱缎庄”、“丝经帐房”)将“经纬”(丝斤原料)和“货具”(织机及辅助工具等)提供给机户,使其“揽织”,加工成丝织成品,“织成送缎”,而后计工授值。一种是“自织”。其中又分“妻络夫织”与雇工生产两种。事实上,由于清代技术提高,“上机经纬,造成缎匹,向非机匠一手一足之力”,涉及到复杂的“挽花”、“掐泛”、“槌丝”、“牵经接头”、“上花”等技术,都需世代相传的专门工匠。(注:《江苏省明清以来碑刻资料选集》,第18页。)这样,雇工生产、集中经营就有了很大发展,有相当数量为“机户出(资)经营,机匠计工受值”(注:《江苏省明清以来碑刻资料选集》,第19页。)。而即便是机户从“帐房”揽织后,也“多雇人工织”。清中后期出现了较大规模的丝织业作坊,南京织机超过三万张,“业此者不下千数百家”(注:光绪《江宁府志》卷一五,《拾补》。)。棉纺业的经营与丝织业类似。其中突出的是与帐房类似的布商,有称“木棉花主人”。他们一般供给纺工二斤棉花,收回一斤棉纱。纺工“晨抱纱入市,易木棉归,旦复抱纱出”。传统制瓷基地景德镇有民窑二三百处,工匠数十万人。中有“常佣”、“短工”之分。业主对常佣按年节分期发放工钱。对做坯、印坯、旋坯等工,“四月内给值,十月找满,年终再给少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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