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枭被捕后,地方官常不立即结案,犯人供词游移,兵役常被羁留,或做证,或提审,“官弁兵役视获私为畏途,明知私枭在境,不敢查拿,枭贩因之愈炽,官引由是日滞,最为近日大弊”。另外,定例获私给奖,无论巡役兵民,但能拿获枭贩者,即将所获盐货、车船、头匹全行给赏,盐斤许巡役兵民携赴就近官盐店内八折给价,所获车船头匹等项准该兵役等自行看管,不许承审衙门书役勒索分肥.定案之日即准自行变卖”。但由于到后来地方官并不立即结案,又不准先行变卖,“先令解官查验。并不听其自行看管”,时间一长,往往舟车率至朽坏,头匹不免倒毙。该兵役等豢纵私枭可得厚利。拿获巨案并无奖赏,“何肯冒险擒拿”?③
地方官平时对缉私漠不关心,待其结伙兴贩,水路则联樯携械,陆路则百十为群,既已人数过多,自觉查拿非易。结果反而使得若辈以为谋生得计,“因之人人效尤,恣行无忌,私贩之多,实由于此”④。
李澄描述两淮盐枭的嚣张气焰时说:“向在乡镇,见私盐百余石络绎而来,每数石则一人执双刃导于前”,兵役见之,亦无可奈何,甚至“俯首乞怜,以索规费”。究其原因,“非兵役好玩法也,纵之无死亡之罪,捕之有性命之虞,焉肯身蹈白刃,受寻常之奖赏乎?”故而小贩易获,大贩难获。况且,官私早已勾结,大贩于买私之初,先向来路言明,“势不攀连以自坏道路,故凡就获者皆甘心受刑,不肯吐实”。至于火伏簿册,皆系做定,更难稽查。他不得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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