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七日,那拉氏又在逃跑的途中发出上谕说:“义和团实为肇祸之由,今欲拔本塞源,非痛加划除不可。”(《义和团》(四)第52页。)
那拉氏集团的无耻叛卖,当然要激起义和团的愤慨。那拉氏政府的投降活动开始后,“团民因大内送各外国物件,皆不服”,“大有叛逆不道之意”。(《义和团运动史料丛编》第一辑,第48、139、91、59、96——97、91——92页。)但由于反帝斗争的领导权已经落到了那拉氏政府的手里,由于义和团本身缺乏严密的组织、没有统一的行动,他们对于那拉氏集团的叛卖甚至没有进行过任何积极的反抗。八月初,开始有部分义和团离开北京。几天后,义和团大批地从北京散去。但是,这种消极的反抗,不过更有利于那拉氏集团对义和团的叛卖罢了。那拉氏集团就象他们利用义和团一样容易地叛卖了义和团运动。自那拉氏集团叛卖义和团运动之日起,义和团的反帝热情遭到压抑,人数日益减少,行动也受到严格地控制。于是义和团运动便迅速地转入了低潮,并终于在中外反动派的屠杀下完全归于失败。
义和团运动在那拉氏集团的纵容下日益发展,并在其利用下达到高潮,最终又在其叛卖下迅速失败的过程表明:
那拉氏集团虽曾利用义和团抵抗帝国主义,但他们与帝国主义的斗争,不是为着中华民族的利益,而是为着其小集团的私利;不是为了完全摆脱帝国主义的控制和奴役,而是为了求得帝国主义的局部的暂时的让步。还在“宣战”之初,他们就已想到了日后怎样向帝国主义投降。因而,无论战争的结果如何,那拉氏集团都必然要再次投入帝国主义的怀抱,必然要以出卖义和团来结束这场反帝斗争。这是由那拉氏政府的卖国本质所决定的。
参加义和团运动的广大群众不可能认识到那拉氏政府的卖国实质,他们希望自己的反帝斗争能够得到清政府的承认和支持。结果那拉氏集团乘机窃取了这场反帝斗争的领导权,把运动导向失败。既然这个时期的农民阶级为自己的局限性所限制,不可能对社会各阶级、集团的*态度有明确的认识,不可能对错综复杂的社会矛盾进行客观的分析,不能够准确地把握革命斗争的方向,提不出正确的斗争纲领和口号,这就充分表明他们无力领导中国反帝反封建的民主革命。历史宣告了旧式农民战争时代的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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