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距离大陆的距离不远也不近,既足以和官府保持“安全距离”,又方便随时到大陆上“侵犯”一下;南澳岛上的居民在明初被朱元璋强行迁徙,留下大片田地可供耕作;岛上山势险峻,利于筑城修寨,有险可据。最重要的是,这里地处国际贸易的航道要冲,距离太平洋主航线不过几海里。
就这样,南澳顺理成章地成为了中国版的“金银岛”,并且从它进入外界视野的第一天起,就和海盗故事有了扯不开的关系。那还是在宋孝宗淳熙七年(1180年)三月,“海上剧寇”沈师“啸聚甚众,犯南澳,岭东震动三月”,广东常平提举杨万里集合了数郡兵力,平定了这一事件。从此,南澳开始在史书记载上作为“贼穴”出现,之前它不过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荒岛而已。
从此海盗的势力越来越大,顾炎武说南澳:“洪武间,居民负险作乱,遂为贼巢”;《南澳志》载:“终明之世,漳潮无安堵,寇乱较唐宋元为尤烈”,到了明朝后期,南澳一带的海盗势力已大到了动不动就“战舰数百,聚众万余”,横行海上,向过往船只征税,俨然一海上王国。
面对以上情况,中原王朝自然是一百万个不乐意,屡次征讨,但总是无法斩草除根。问题还是出在海禁上,正是海禁使许多人逐利的天性无法发挥,于是沿海许多豪门、官员、官员亲属都与海盗有着关系;对于升斗小民来说,不能“通番”则无疑于对生计有着巨大的杀伤力,于是就常常参与和海盗的私通接济活动,以“一叶之艇,送一瓜,运一罇,率得厚利”,有的干脆加入“组织”,把海盗当成职业。在这种情况下,海盗就具备了“民众基础”,官兵来围剿海盗时,沿海民众的反应则是“每见官兵动静,则星火徒报,官府密令哨探,则推避不从”。
“红头船”举措正是在这种背景下推出,做法是“将出海民船按次编号,刊刻大字,船头桅杆油饰标记”(雍正初年谕旨),此外还限制民船营造规模,期望以此举加强对民船的控制。广东在南,南方属火,用色为赤,于是船头便漆成红色。
就在当今“红头船”大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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