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权主义不赞成革命。”在中国,它能否成为“进步口号”,取决于“它能在多大程度上保障居民中的劳动群众有可能捍卫自己的权利,并把自己的事业推向前进”。关于“民生主义”,季诺维也夫称,未必有必要详细讨论,如果把它理解为“致力于把劳动群众,如耕种土地的庄稼人”从赋税重负等压迫下解放出来,那就不必反对。但是他明确表示,“这完全不是真正的社会主义”,只是“有可能导致真正的社会主义目标的发展”。
蒋介石表示,原则上同意季诺维也夫的讲话,但他强调:“我们不是为资产阶级而进行革命工作的。”“目前我们希望,小资产阶级和我们建立反对资本主义和帝国主义的统一战线。但是,我们并不为它的利益而斗争。”
季诺维也夫对蒋介石的回答作了有条件的肯定:“当然,共产国际并不认为国民党是资产阶级的政党。否则我们就不会同这样的党打任何交道。我们认为,国民党是人民的政党。它代表那些为争取自己的独立而斗争的民族力量。”“国民党也是革命的政党。”
会议最后,蒋介石要求共产国际派一些有影响的同志到中国,仔细研究中国局势,领导国民党,就中国革命的问题提出建议。季诺维也夫接受蒋介石的建议,答应向中国派出一位负责的代表,并请代表团转达对中国国民党,特别是孙逸仙同志的“热烈的兄弟般的问候”。
11月28日,共产国际主席团发布《关于中国民族解放运动和国民党问题的决议》。该决议由布哈林、科拉罗夫、库西宁、阿姆特尔以及吴廷康组成的委员会起草,共8条。它批评国民党“没有吸收城乡广大劳动群众参加斗争”,把希望寄托于国内反动派,建议对三民主义作出新解释,使之成为“符合时代精神的民族政党”。
关于民族主义,《决议》认为,它的含义是:“要消灭外国帝国主义的压迫,也要消灭本国军阀制度的压迫”;“不仅要消灭外国资本家的残酷剥削,而且也要消灭本国资本的残酷剥削。”决议提出,民族主义对外体现的是“健康的反帝运动的概念”;对内,和“同受中国帝国主义压迫的各少数民族的革命运动进行合作”,公开提出“民族自决”原则,建立“中华联邦共和国”。
关于民权主义,《决议》认为,应使其有利于劳动群众,只有那些真正拥护反帝斗争纲领的分子和组织才能享有权利和自由,决不能为在中国的帮助外国帝国主义者及其走狗(中国军阀)的分子和组织享有。
关于民生主义,《决议》认为,应该解释为把外国工厂、企业、银行、铁路和水路交通收归国有,同时,对中国的民族工业实行“国有化原则”。《决议》认为,不能提出“土地国有化”,只能提出,“消灭大土地所有者和许多中小土地占有者的制度”,将“土地直接分配给在这块土地上耕种的劳动者”。
《决议》要求国民党重视中国工人阶级,放手发动其力量,“把全国的解放运动建立在广大群众的支持上”,善于运用在华帝国主义的内部矛盾,同工农国家的苏联建立统一战线,同日本的工农解放运动和朝鲜的民族解放运动建立联系。
共产国际的这份决议有正确的部分,也有脱离中国革命实际的部分。蒋介石读后,在日记中写道:
普〔浮〕泛不实,其自居为世界革命之中心,骄傲虚浮。其领袖徐诺微夫(按,即季诺维也夫——笔者)似有颓唐不振之气,吾知不久必有第四国际出现,以对待该党不正之举也。
下午,蒋介石赴共产国际会见其秘书,“应酬数语,即辞行”。
(
会见托洛茨基,蒋介石和沈定一差点打起来
托洛茨基是列宁的战友,十月革命的重要领导者。此时虽然受到斯大林的批判、排斥,但仍然是革命军事委员会主席。蒋介石到苏后,一直希望见到他。
10月16日,蒋介石致函托洛茨基。
11月9日,蒋介石草拟致托洛茨基函稿。
11月18日晚,改正致托洛茨基函。
11月19日,发致托洛茨基函,大意云:“此次负国民党使命,代表孙先生来此,要求贵政府于本党所主张西北计划,力予赞助。华人怀疑俄国侵略蒙古一点,务望注意避免。并即辞行。”但是,直到11月27日,托洛茨基才接见孙逸仙博士代表团全体。
托洛茨基表示早就想会见代表团,但由于生病,未能这样做。现在健康恢复,有可能同苏联的朋友——孙逸仙的代表们交谈。他说:“只要孙逸仙只从事军事行动,他在中国工人、农民、手工业者和小商业人的眼里,就会同北方的军阀张作霖和吴佩孚别无二致。”他建议“国民党的绝大部分注意力应当放到宣传工作上”,说是“一份好的报纸,胜于一个好的师团。在目前情况下,一个严肃的政治纲领比一个不好的军团具有更大的意义。”他要求国民党“把军事活动降到必要的最低限度”,“尽快放弃军事
<< 上一页 [11] [12] [13] [14] [15]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