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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清驻外使领与维新运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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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07-3-9 17:27:27 来源: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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寅等人可被视为洋务派。至于其他人,则很难说是维新派还是洋务派。比如邹代钧,作为中国近代第一个系统向国内介绍西方地理学知识的学者,他积极参加了维新运动,变法失败后,他更是痛惜不已。但是在湖南办理新政期间,他和谭嗣同、熊希龄等矛盾重重,认为谭、熊太“猖狓”(注:《汪康年师友书札》(三),上海古籍出版社1987 年版,第2756页。),他尤其不同意康、梁的变法措施, 甚至将变法的失败归因于康、梁的激进,说:“康、梁之罪甚大,旧党恶之,尚是否各半,其有害于新政,则非浅鲜,千载一时,为此辈所败,言之痛恨。”(注:《汪康年师友书札》(三),上海古籍出版社1987年版,第2771页。)又比如早年随薛福成出使的张美翊,当时一面为薛福成整理遗稿,一面积极参与维新运动。但他与邹代钧相仿,主张采取缓进政策,他说:“吾辈此时宜后名而先实,一切务从平地筑起,徒以空言号召天下,断无益处,且有流弊。平时立论,务平正易行,不必过激,朋友相遇,务彼此相助,互为规劝。”(注:《汪康年师友书札》(三),上海古籍出版社1987 年版,第1760页。)政变发生后, 他对军机四章京的被深表婉惜,说:“新政四人,皆伏重刑,为之一哭。”并表示:“吾辈总以慎言慎事为要……处此时势,惟须尽我可为之事,如劝学明农,奖掖后进,开通民智,则教一人得一人之益,教一乡得一乡之益,至出位之谋,如变法、保国与守旧不死者为仇,似不值得。”(注:《汪康年师友书札》(三),上海古籍出版社1987 年版, 第1762页。)他虽称梁启超为“良金美玉”,国之“通才”,但对康有为却无好感,说“南海之氛甚恶”(注:《汪康年师友书札》(三),上海古籍出版社1987 年版,第1758页。), “康所为诸事皆不惬人意”(注:《汪康年师友书札》(三),上海古籍出版社1987 年版,第1762 页。),预言其变法“不终”。在听说光绪皇帝被禁锢后,他甚至将祸源归因于“变政党”,说:“变政党之罪,其可恕乎?”(注:《汪康年师友书札》(三),上海古籍出版社1987年版,第1764页。)
邹、张二人和康、梁的区别不在于变不变法,也不在于变什么,而在于如何变。他们不同意康、梁的托古改制变法理论,不同意康、梁在变法时与守旧派针锋相对,而主张采取更为稳妥的、为各方面均能接受的方式进行,也正因此,他们将变法的失败归于康、梁的激进。当时与邹、张二人类似的驻外和出使归国人员不是少数。他们不属“康党”,也非洋务派,他们是一批曾经到过国外,具有新知识、新思想的新型知识分子,他们在当时积极参加了维新运动,为推动运动的发展,促进近代中国社会的变革做出了自己应有的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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