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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世纪的太平天国史研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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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07-3-9 17:36:06 来源: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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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1年, 苑书义也撰文指出,李秀成此举是对革命前途丧失信心和对封建势力产生幻想的表现,其性质是“妥协投降”。作者同时指出,“由于他并非想入伙为盗,加上乞降未成,招降未就,和临刑时表现尚好,所以还不应以叛徒论处。乞降固然给他的历史留下了不可磨灭的污点,却不能改变他对太平天国的巨大贡献依然是其一生主流的这一事实”(注:苑书义:《略论农民革命英雄李秀成》,《北京日报》1961年9月7日。)。 然而,这种正常的学术争鸣并未能持续下去。1964年,戚本禹等人断言忠王不“忠”,其自述“是一个背叛太平天国革命事业的‘自白书’”,并打着揪“叛徒”、彰“气节”的旗号,发起了一场批判李秀成的*运动。这场学术界的*风波遂成为十年浩劫的先导。极左思潮的泛滥给太平天国史研究造成了极大的混乱和危害,具体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 一是将学术问题与*问题画等号。在学术问题上见仁见智本是很正常的现象,但在批判李秀成的运动中,对李秀成持肯定态度的学者竟被视做“站错了立场”,单纯的学术问题被无端上升为*问题。罗尔纲因坚持认为李秀成此举是“苦肉缓兵计”而受到冲击;苑书义、茅家琦、祁龙威等学者不同意戚本禹全盘否定李秀成的观点,认为李秀成虽晚节不保,但功大于过,结果也被扣上“叛徒李秀成辩护士”的大帽子,遭到打压。前之相对宽松自由的学术氛围既已不复存在,真正意义上的学术研究也就无从谈起。 二是影射史学泛滥成灾。影射史学的实质是将历史上的个别事例或局部现象加以普遍化、绝对化,以迎合现实*的某种需要。批判李秀成,实际上是为后来借“叛徒”罪名打倒党内一大批功勋卓著的老干部制造舆论。在1974年掀起的“评法批儒”运动中,梁效之流又肆意曲解历史,将洪秀全与杨秀清之间的权力之争定性为“反孔派”与“尊孔派”之间的路线斗争,将天京内讧的起因说成是“尊孔派”篡权,意在影射、攻击周恩来。一时间,太平天国史被肢解得支离破碎、面目全非,史学研究的科学性、严肃性荡然无存。 三是给历史人物贴*标签成为人物研究风行的模式。按照这种模式,洪秀全被塑造成完美无缺的农民革命领袖,并以他的是非为是非,将杨秀清定性为“野心家”,韦昌辉为“阶级异己分子”,石达开为“分裂主义者”,李秀成为“叛徒”。简单化、脸谱化的研究被发挥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对学术风气产生了恶劣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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