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的民族危机必将随着二十世纪的到来而更趋严重。“呜呼!今日之世界,非竞争风潮最剧烈之世界哉?今日之中国,非世界竞争风潮最剧烈之漩涡哉?俄虎、英豹、德法貔、美狼、日豺,眈眈逐逐,露爪张牙,环伺于四千余年病狮之傍,割要地,租军港,以扼其咽喉;开矿山,筑铁路,以断其筋络;借债索款,推广工商,以□其膏血;开放门户,划势力圈,搏肥而食,无所顾忌,官吏黜陟,听其指使;政府机关,使司转捩。呜呼!望中国之前途,如风前烛,水中泡耳,几何不随十九世纪之影以俱逝也。”(李书城:《学生之竞争》,《湖北学生界》第2期。)
面临生死存亡关头,中华民族应该何去何从?“今日已二十世纪矣,我同胞之国民,其将何以自处也?”这是当年爱国志士时时刻刻萦绕脑际的头等重要问题。他们毫不悲观消极,对时代、世界和祖国的未来充满希望。他们懂得“物极必反,否尽泰来”的永恒哲理,敏感地觉察到,在世界被列强揽乱得“乌天黑地,云黯风号”的背后,隐藏着帝国主义盛极必衰的契机。他们高兴地看到西方国家社会主义运动的欣欣向荣,看到亚、非民族解放运动的蓬勃兴起,深信“自由与公义”在二十世纪必将比十九世纪发达。而这种世界的变局又必然深刻地影响中国,“文明之潮流”和“进步之气运”将越过太平洋倾注于这个老大帝国,“世界和平之极点将起点于东方,二十世纪之中国为民权之枢纽矣。”(《二十世纪之中国》)但是“不竞争则不进”,光明的前途不会自行到来,必须靠“我同胞之国民”觉醒过来并奋起战斗。
革命派认为,“民族建国”是一个伟大的目标,为了达到这个目标必须先结合“大群”;而为了结合“大群”又必须寻找一个“可以统一大群之主义”。这就是民族主义,或称为爱国主义、祖国主义。他们废寝忘食,呕心沥血,努力发掘并宣扬那些曾经在几千年的漫长岁月里凝聚、团结、鼓舞、振奋整个民族的经济、*、文化以至心理素质方面的各种因素,以此来唤起“我同胞之国民”的民族觉醒和爱国心。
用“寻根”式的方法,标榜华夏胤裔、炎黄子孙以激发民族感情,是当年革命派爱国主义宣传教育的重点之一。1903年夏天,在“排满”声浪日趋高涨之际,刘师培以“无畏”署名发表《黄帝纪元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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