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江民房田禾均被淹没,为灾甚巨”。这一年,东北三省还发生鼠疫流行,死亡人数约5、6万人。
不言而喻,这是一个任何从事历史活动的*派别不能不认真对待的特殊而严峻的社会环境。
有记载说,武昌起义前夕,武汉的革命党人曾开会研究在四川保路运动蓬勃发展的情况下,应不应该立即举行武装起义?会上有“缓期”与“急进”两种主张,最后后一种主张被接受,其中很重要一条理由就是“近数年来,灾异迭见,民不聊生”,“天时”对革命显然有利(佚名:《戈承元革命历史》,见《武昌起义档案资料选编》中卷,第199页。)。这说明了严重灾荒的存在,对革命党人的战略决策产生了何等重大的影响。
但是,人们也许会发现一个多少有点令人感到奇怪的现象:在各省“独立”或曰“光复”的过程中,几乎很少看到灾民、饥民直接参加运动的历史记录。其实,这并不难理解。这是同辛亥革命的下述特点相联系的:除了极少数地区以外,绝大多数省份,新旧政权的交替更迭并没有经过较长时期的两军对垒的武装冲突。也就是说,还没有来得及等到社会上大量存在的灾民、饥民涌入革命队伍,旧政权就已经纷纷垮台,辛亥革命表面上成功了。
但这决不是意味着辛亥革命的迅速发展,同灾荒没有重大的关系。只要看一看武昌起义后封建统治者的一些议论,就可以清楚,革命所以能在如此短的时期里像燎原烈火燃遍全国,灾荒的普遍存在是一个十分强有力的因素。武昌起义六天之后,热河都统溥颋、山东巡抚孙宝琦、江苏巡抚程德全在一个奏疏中说:“窃自川乱未平,鄂难继作,将士携贰,官吏逃亡,鹤唳风声,警闻四播,……而民之讹言,日甚一日,或谓某处兵变,或谓某处匪作,其故由于沿江枭盗本多,加之本年水灾,横连数省,失所之民,穷而思乱,止无可止,防不胜防,沸羹之势将成,曲突之谋已晚。”(这个奏折实际上是由张謇起草的,见《辛亥革命》(四),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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