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确的,至少是有客观依据;而张继等人把“中央革命”视为不能更改的金科玉律,倒未免近于教条主义。
再次是接受法国大革命的经验,以学生作为革命的原动力。(辛亥革命时期,人们往往把法国1789、1830、1848年诸次革命混为一谈。)
张继在上述文章中又曾强调:“学生为革命之原动力,而京都之学生尤为中央革命之原动力,是世界所共认者也。巴黎之学生、维纳之学生、伯林之学生、圣彼得堡之学生,撞自由钟矣,杀皇帝矣,倒政府矣。世界革命之大风潮,该等学生之造出者也。十八、九两世纪之历史,该等学生之活剧台也。”尽管革命党人在“中央革命”还是“地方革命”方略问题上意见分歧,但以学生为革命原动力却很快成为多数人的共识。杨笃生在《新湖南》一书中所说的“下等社会之所托命而上等社会之替人”,“提挈下等社会以矫正上等社会”,“青年军演新舞台之霹雳手”云云,也主要是指具有新思想的学生。
孙中山的革命活动,早期侧重于联络旧式会党,而且不大注意宣传教育,所以旋起旋灭,影响甚微。1903年以后,他逐渐转向倚重学生,特别是接受新思想最快最多的留学生。设在东京的同盟会总部就是以留学生为主体建成的,随即又通过他们在国内外各地建立了分会。这些青年学生,不仅充满革命*,而且兼具组织与宣传两方面的才能,使同盟会的群众基础与思想基础都得到迅速的发展。这正如孙中山以后所回忆的那样:“及乙巳(1905年)之秋,集合全国之英俊而成立革命同盟会于东京之日,吾始信革命大业可及身而成矣。于是乃敢定立中华民国之名称,而公布于党员,使之各回本省,鼓吹革命之义,而传布中华民国的思想焉。不期年而加盟者逾万人,支部亦先后成立于各省。从此革命风潮一日千丈,其进步之速,有出人意表者矣。”(《革命原起》,《孙中山选集》上卷,第
<< 上一页 [11] [12] [13] [14] [15] [16] [17]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