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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亥革命时期文化四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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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07-3-9 17:44:29 来源: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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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的变化仍值得注意。如文科的经学课时已经少于分科之前,程度也相应地有所下降。实科的经学课时虽未变化,但却取消了五年级的读经。 再次,专门学堂不设读经课程。较之分科教育,专业化潮流对儒学的冲击在大量出现的专门学堂里表现得更为明显。在专门学堂中不设专门的读经课程,甚至在清末最后几年发展迅速的法政学堂也同样如此,虽然这种学堂的宗旨是为朝廷培养专门的*、法律人才。此类学堂的儒学教育,大都由人伦道德一科来承担,一般每周为1-2个课时,仅约占总课时的3%-5%。 总之,虽然统治阶级这时仍然强调尊孔崇儒,坚持中体西用,但在实践中,则是对“用”日益重视,其内容也逐渐丰富,从实用技术到兼顾学理,由西艺发展到西政,甚至出现了以“用”压“体”的趋势。理学家的明体卫道之作和汉学家的解经注经,多被官方指责为空谈性命、空疏无用。在学校中,与“体”相关的课程不断被压缩,而讲授西学的课程则有大幅度的增加。官方正统儒学显现给世人的,主要是日益僵化且与专制王朝命运紧密相关的、以三纲五常为核心的道德学说,与社会的发展愈发脱节。 教育、考试体制的变革,对于人们知识结构的调整产生了很强的导向作用。被人轻视的出洋留学,成为了名利兼收之举。“今出洋求学可得富贵名誉,较之一秀才、举人、进士、翰林,不能必得,得之亦为侥幸,而又与学问无关系者,相去远矣。夫航洋可学、可贵、可富、可名誉”[1](《劝同乡父老遣子弟航洋游学书》,P386)。况且“自东国游学途辟,东学之输入我国者不少,新书新报年出无穷,几于目不暇给,支那人脑界于是不能复闭矣”[21](P739)。反之,那些固守旧学之辈,则明显地感到了生存的压力。“自国家变法以来,校士皆以策论考试,所最重者外洋之法,凡能外国语言文字者,即命为学堂教习,束脩极厚,故当时人士俱舍孔孟之学而学西人之学,以求速效。问有讲求孔孟之道,谨守弗失,不肯效俗趋时者,竟呼之为‘顽固党’,非但屏逐之,而且禁锢之”[21](P126)。他们自怜自怨,徒唤奈何。“时运之使然,无可如何者也”,“天意茫茫,令人难测”[21](P140、147)。虽然清廷对经学在课程设置中的比重有具体的规定,但事情的发展有其自身的逻辑,而并不以清廷的主观意志为转移。所以,在教育实践中,突破清廷有关章程的规定,致使在学堂教育中经书废读,在当时已不是个别的现象,对此有大量的材料可以证明。不仅如此,时人已直接将批评的矛头指向了规定读经的章程本身。比如,张謇不仅撰文批评小学读经不切实际,而且在《呈学部文》中,对规定小学读经的章程公开提出批评[22](《学制宜仿成周教法师孔子说》,《呈学部文》,P22,86-87)。还有人则是借日人之口批评小学读经:“至经籍繁多 << 上一页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 下一页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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