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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亥革命时期文化四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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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07-3-9 17:44:29 来源: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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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将“无自然科学以为之基础”列为首位[18](《中国伦理学史》,P107)。马君武是把逻辑学视为“科学之科学”,是“求真理之第一要法”、“实一切学术之根源也”[12](《论理学之重要及其效用》,P180)。王国维是以“无系统”来批评传统史学“不可谓之科学”,他并且认为可以此衡量所有学术[28](《东洋史要序》,P381)。吴稚晖则指出:“科学之名词,不专属于物质,其表则名质数力,其里则仁义道德。凡悬想者为哲理,而证实者乃科学。道德仁义,不合乎名数质力者为悬想;以名数质力理董之者,是为科学。”[11](燃(吴稚晖):《书〈神州日报〉》,《〈东学西渐〉篇后》,P476) 这时,人们不仅从一般意义上推崇科学的价值,而且在学术研究中有意识地学习、借鉴西方学术的理论方法。即如以保存国粹为己任的人也认识到:“凡国学微言奥义,均可借皙种之学,参互考验,以观其会通。”[5](《拟设国粹学堂启》,P631)有人更进而断言:“未有西学不兴,而中学能兴者”[28](《〈国学丛刊〉序》,P367),“异日发明光大我国之学术者,必在兼通世界学术之人,而不在一孔之陋儒固可决也。……故今日所最亟者,在授世界最进步之学问之大略,使知研究方法。”[29](P71,73) 思想的解放,治学方法的更新,使人们得以不囿于旧说,取得了诸多令人耳目一新的建树。如:文艺学方面,王国维的《红楼梦评论》、《人间词话》、《宋元戏曲考》;伦理学方面,蔡元培的《中国伦理学史》、刘师培的《伦理学教科书》;史学方面,梁启超的《中国史叙论》、《新史学》,曾鲲化的《中国历史》,夏曾佑的《中学中国历史教科书》、刘师培的《周末学术史序》,以及章太炎、刘师培对清代学术史的研究,等等,大多成为具有标志性的著述。它们突破了维新时期康有为等将中西学术作简单比附的局限,恰如时人所言:“专以新理新法治旧学,故能破除旧时一切科臼障碍”,“以新理研旧学,精矣”(注:前句为孙宝瑄自诩,后者是他对友人章太炎的赞誉。《忘山庐日记》上,第529、566页。)。可以说是开了一代新风。再从文化部门分类的变化来看,一是原有学科内容、体系在这时出现进一步改变,如经学衰落、诸子学兴起;资产阶级新史学的建立、白话文运动的开展,使传统的史学、语言学领域发生深刻变化。一是新领域、新学科的发展,如哲学、法学、*学、社会学、经济学、逻辑学、伦理学等。学科体系的变化,打破了传统经、史、子、集的分类。可以明显看出,这一时期,传统学术已经在向近代转型。下面以史学和白话文运动为例,略作具体说明。 在辛亥革命时期,梁启超、章太炎、刘师培、陈黻宸、马叙伦等一批*观点不尽一致的学者,却对史学的发展提出了倾向颇为相同的看法 << 上一页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 下一页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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