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不可令儿童背诵,以伤脑力;惟宜列为专门之学,以待学人之研究。若以列于普通教育,亦未见成童以下之学者真能治此也。”[10](《支那教育问题》,P44)停止小学读经,这对于改变知识结构可算是一种釜底抽薪的做法,其意义深远。民国年间,张謇以及曾主持湖北自强学堂的程颂万都“自悔前之失计”,转而重提小学读经,理由之一就是少不读经,“及其成年受室,则与旧书长绝”[23](P35),“一切经书不复寓目”。[22](《尊孔会第一次演说》,P148)学者钱穆则指出:“民国以来,中国学术界分门别类,务为专家,与中国传统通人通儒之学大相违异。”[24]这从不同角度说明了清末知识结构变化的成效。
无论是得风气之先的知识分子主动的自我调整,还是按照政府导向被迫作出改变,都反映出这一时期知识分子的思想观念、知识结构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四、传统学术的近代转型
从学术史的角度来看,传统学术特别是一家独尊的儒学,自道咸以来就已呈败象。两千年来,学者们把大量的精力投入到儒学研究中,仅据《四库全书总目》、《皇清经解》和《皇清经解续编》所做的不完全统计,围绕着总字数不超过70万言的13部儒家经典,人们就撰写了多达数千种、共23000余卷的著述。学者们不仅注释、阐发经典本身,而且还要注前人所“注”。然而,这种畸形的、表面的学术繁荣并不能掩盖其内在的危机。时至晚清,儒学汉宋两大主流派别的一个共同弱点就是多因袭而少创造,其研究的对象和判断是非的标准都是儒家的经典、先贤的注疏。“千古学术,孔孟程朱已立定铁案,吾辈只随他脚下盘旋,方不错走了路。”[25](P14)——这就是当时一位理学家所标榜的治学原则。至于清代汉学一系,正如蔡元培指出:“其实乃朱学尊经笃古之流派,惟益缩其范围,而专研诂训名物。又推崇汉儒,以傲宋明诸儒之空疏,益无新思想之发展。”[18](《中国伦理学史》,P101)没有思想的解放和新方法的引进,包括儒学在内的传统学术已很难求得进一步的发展。对此,时人的不满和批评早已是不绝于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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