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有人曾经试图超越中学西学的分界,泛论“本末之别”,说道:
今之天下,欲弭外患非自强不可,人能知之;而自强之要之本,人固不能尽知也。简器、造船、防陆、防海,末也;练兵、选将、丰财、利众,方为末中之本;修政事、革弊法、用才能、崇朴实,本也;正人心、移风俗、新主德、精爱立,方为本中之本。得末中之本者尚难勉支强敝,得本中之本者足以永奠苞桑。(朱采:《复许竹淛》,《清芬阁集》卷4,第23页上。又见《洋务运动》(一),第252—253页。)
这种说法中已经包含着中学也是有“本”有“末”的意思,按照这种意见,“九重之主”的“本中之本”就是“正人心、移风俗”。进一步解释,则是:“人心何以正?躬化导、尊名教,其大纲也。风俗何以变?崇师儒、辨学术,其大要也。”(朱采:《复许竹淛》,《清芬阁集》第4,第23页上。又见《洋务运动》(一),第252—253页。)这样一来,理学化了的儒学名教,就成了中学的“本中之本”,就成了高于一切的“大经大本”,就成了中学的灵魂、中学的精神实质之所在。“中体西用”论者,就是这样在不断扩充“西用”范围的同时,一步步把作为“体”的中学变成了这种所谓“本中之本”的理学精神。
郑观应在《盛世危言》中,一再提倡全面汲取西方治国的政教法度,同时却又一再坚持“尧舜周孔之道”乃“万世不易之大经大本”。钟天纬极力提倡学习欧洲各国“通民情、参民政”那种“大本大原”,高度评价西方格致之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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