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对后世影响亦大。其对吕留良、黄宗羲因淡生堂遗书事而提出的看法与评价也就直接影响到后人的看法与评价。兹举几例为证:
如晚清的赵之谦曾有诗指斥吕留良: “清献过从求道学,梨洲绝交缘买书。取友必端非易事,南雷差幸胜三鱼(留良师事梨洲,后梨洲入江南,留良往山阴买祁氏书,梨洲属求卫湜《礼记集说》,留良得之而慝不与。梨洲大怒,遂削其籍。”[57]
又如徐世昌在其主持编纂的《清儒学案》中,论及吕留良时亦说:“全谢山记其初师南雷,因争购祁氏淡生堂书,遂削弟子籍。屏陆、王而专尊程、朱,亦由是起。可见名心未静,终贾奇祸。”[58]明确表明其所论,乃据全祖望所言。
再如当代史学家吴晗,青年时代在其所写《两浙藏书家史略》的《吕留良传》中,几乎全文引录全祖望之说:“全祖望《小心堂祁氏遗书记》,吾闻淡生堂书之初出也,其启争端多矣。初南雷公讲学于石门,其时用晦父子俱北面执经。已而以三千金购淡生堂书。南雷亦束修之入参焉。……”[59]
以上几则例证,足以反映全祖望之说对后世影响甚大,其对吕、黄关系的论述,几乎被后人视为定论,反复为据,实则乃以讹传讹,掩盖了事情之真相,以致造成“吕家既遭极祸,后世几目为匪人,毕生大节,鲜有识者”。为廓清事实,使人们了解事情的真像,并客观而实事求是地评价吕留良、黄宗羲及全祖望的学术思想,故撰此文辨正。不当之处,欢迎批评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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