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释中尽量引用歌德、卡莱尔、莎士比亚、爱默生等西方著名学者的话语,使西方读者在阅读中很容易地产生亲近感,以利于认同中华文化。这是一项难度甚大且富有开创性的工作。辜鸿铭英译儒学经典的工作受曾经到学界名流林语堂的高度评价。《文化怪杰辜鸿铭》一书的作者黄兴涛也称赞说:
辜氏深具慧识,在翻译中又运用了他所谓的“有机整体”的认识方法,其译文在总体上,显示出对儒家经义比此前一般传教士和汉学家(包括理雅各在内)有更为全面贯通和深入的理解,有时往往能一语破的,直指真源,在传达经义方面胜过传教士之流一知半解的翻译多多。[25]
从王韬协助西人翻译中国经典,到陈季同、辜鸿铭直接用西文专著翻译,显示出在晚清中西文化交流的进程中,中国知识分子不仅强化了外播祖国文化的意识,而且积极参加到这项具有重要意义的事业中来,并取得初步性的成就。他们所做的工作尽管在数量上逊色于外国的传教士与汉学家,但他们对中华文化的理解的程度、介绍的水平和准确性,却高于域外的学界同行。中国学者所做出的这种努力,打破了东学西传长期被外国人一手垄断的局面,开辟了中国人自己向域外介绍祖国学术文化的崭新道路,无疑在近代中西文化交流史上占有重要的位置。
三、结语
任何文化交流总是在交流主体的双方间双向进行的,文化的传播也是在双向对流中发展,中华文化亦不例外。从历史上看,中华文化一方面吸收了大量外来文明的积极成果,补充、丰富和发展着自身的体系,体现出兼容八方,吞吐百川的博大胸怀;另一方面也把它的文明成果通过各种交流途径向域外传播,对域外各民族文化的发展产生了积极的影响,显示出它勇于面向世界的开放性品格。
鸦片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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