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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复与章太炎社会学思想的对峙与交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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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07-3-10 9:03:06 来源: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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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7年的《社会通诠商兑》也表露了对严氏公开嘲讽他不懂英语而翻译斯宾塞社会学著作之举,一直耿耿于怀。章太炎在《社会通诠商兑》一文中,首先章太炎指出严复学术品格有问题,“夫学者宁不知甄氏之书,卑无高论,未极考索之智,而又非能尽排比之愚,故不足以悬断齐州之事,如严氏者,又非察于人事者耶?人心所震矜者,往往以门户标榜为准,习闻其说以为神圣,而自蔽其智能,以世俗顶礼严氏者多,故政客得利用其说以愚天下。仰天下固未知严氏之为人也,少游学于西方,震叠其种,而视黄人为猥贱,若汉、若满,则一丘之貉也!故革命、立宪,皆非其所措意者,天下有至乐,曰营菟裘以娱老耳。闻者不憭,以其邃通欧语,而中国文学湛深如此,益以危言足以耸听,则相与尸祝社稷之也宜。”[34]其次,章太炎讥讽严复未具精深的国学功底,只学得了桐城派的一些皮毛,就四处张扬、卖弄,“就实论之,严氏固略知小学,而于周、秦、两汉、唐、宋儒先之文史,能得其句读矣。然相其文质,于声音节奏之间,犹未离于帖括。申夭之态,回复之词,载飞载鸣,情状可见。盖俯仰于桐城之道左,而未赴其庭庑者也。”[35]再次,章太炎带有人身攻击性质,进一步挖苦严复文史功底薄弱,治学方法与理路上喜欢以西方事理附会中国相应的问题,不悟社会学同纯科学趣旨迥异,解析社会问题不能脱离具体的社会环境而孤立地去套用西方理论模式,“至于旧邦历史,特为疏略,辄以小说杂文之见,读故府之秘书。扬迁(司马迁)抑固(班固),无过拾余沫于宋人,而自晋、宋以下,特取其一言一事之可喜者,默识不忘于其胸府,当时之风俗形势,则泊然置之。夫读史尽其文不尽其质,于藏往则已疏矣,而欲以此知来,妄其颜之过厚耶?观其所译泰西群籍,于中国事状有豪毛之合者,则矜喜而标识其下;乃若彼方孤证,于中土或牴牾,则不敢容喙焉。夫不欲考迹异同则已矣,而复以甲之事蔽乙之事,历史成迹,合于彼之条例者则必实,异于彼之条例者则必虚;当来方略,合于彼之条例者则必成,异于彼之条例者则必败。抑不悟所谓条例者,就彼所涉历见闻而归纳之耳,浸假而复谛见亚东之事,则其条例又将有所更易矣。社会之学,与言质学者殊科,几何之方面,重力之形式,声光之激射,物质之化分,验于彼土者然,即验于此土者亦无不然。若夫心能流衍,人事万端,则不能据一方以为权概,断可知矣!且社会学之造端,实惟克德,风流所播,不逾百年,故虽专事斯学者,亦以为未能究竟成就。盖比例往事,或有未尽,则条例必不极成。以条例之不极成,即无以推测来者。”[36]章太炎批判严复治社会学之谬误,以警示国人。“夫尽往事以测来者,犹未能得什之五也,而况其未尽耶?严氏笃信其说,又从而为之辞,并世之笃信严氏者,复冀为其后世,何其过也!”。[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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