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通过半年多的路途观察,以及与大批涉藏官员的交往,对藏政已有一个基本的判断。他一方面报告沿途情形,一方面说明藏事的艰难,到达拉萨后的第三天,有泰便急忙向朝廷奏报“川藏交界情形及藏印近事”,称“奴才自奉恩命,持节西疆。当兹多事之秋,谬膺非常之眷,兢兢业业,惧弗克胜。所幸八月二十一日由川省起程,经过四川所属打箭炉、里塘、巴塘及西藏所属察木多、拉里等处,番民颇称效顺,夫马亦少留难。……惟有各寺院之喇嘛,愈出愈多,堪布之权,甲于官长,稍不遂意,聚众横行,托庇居民,肆其鱼肉,邻里借贷,间出其中。……至于藏印边务,兵衅业已兆端。……奴才身受厚恩,自当力图报称。即有万分为难,亦当设法维持。惟任事之初,番情究为深悉,拟俟面商达赖喇嘛,及查番民近日情节之后,应如何筹办之处,再行陈奏办理。不敢因循误事,亦不敢激切图功。”(注:《清代藏事奏牍》,第1186页,北京:中国藏学出版社,1994年10月刊印。)实际上,从他给皇帝的奏折中,已经看出其并不想有所作为的心态。
1904年2月19日,有泰在罗布林卡面会十三世达赖喇嘛,在他的日记中记载:“达赖面东,座稍高,余面北,矮座。”(注:吴丰培整理:《有泰驻藏日记》第五册,1987年全国图书馆文献缩微复制中心版。)自乾隆帝钦定二十九条章程规定驻藏大臣督办藏务,与达赖喇嘛、班禅额尔德尼地位平等以来,尚未出现达赖居高座,驻藏大臣坐矮座的情况,但有泰并不以为然,而仍坐谈良久。1904年3月,英军开始大规模进攻曲米辛古,前方战事异常激烈,此役藏军死伤1400多人,损失惨重,而作为驻藏大臣的有泰,如同无事之人,好似赋闲养神,又如走马游客,享乐于堂间,出入于亭阁柳林,如3月2日:“看宝童儿买绛兰小呢甚佳,京中多不见此货,……午饭后且倦而欲睡,因至西大院看马,到江少韩屋内闲谈。”(注:吴丰培整理:《有泰驻藏日记》第六册,1987年全国图书馆文献缩微复制中心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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