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册,第21—22页。)从上述情况表明,清政府极为关心德据胶澳的军事行动,甚至不借以战争来阻止德军内犯。
在上述背景下,1899年5月1日,荣禄命令袁世凯和聂士成各率所部,开往山东境内演习。袁奉命后,以所部武卫右军二成继续留驻小站训练;其余由袁率领于5月5日分批开赴山东。5月13日,到达德州。
袁世凯此行的目的,公开宣布的是“藉以弹压匪类,保护教民”(《袁世凯奏议》,上册,第23页、第26—28页、第31—33页。),实则是遏制德军。他雄心勃勃,大有与德军决战、战而胜之的愿望。5月7日,他从静海唐官屯行军途中,兴高采烈地给留守营务的徐世昌信说:“此行怦怦,颇有战兴,未知能如愿否?”并嘱徐世昌“将留营二成操练实用如法,以为后劲。”次日,他再告徐说:“德人必有诡谋,岂聩聩者所能见及,姑俟至德(州)查看情形,再商办法”。“聩聩者”,指的是山东巡抚毓贤也。当他抵达德州后,于16日再次给徐世昌去信,谈到青岛时有“电来,夷兵不及二千”;“此来将士均甚高兴,志在一打,如又了事,必挫锐气。德人兵力有限,应不致谋我后路,伊必专心谋山东,各守瓜分之说。”(《袁世凯致徐世昌函》,载《近代史资料》1978年第二期,第14-15页。)由此可见,荣禄派袁世凯与聂士成两大劲旅同时开赴山东,其目的是想寻机打击德国,袁世凯“志在一打”的愿望是显而易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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