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和德国打仗,敌强我弱,中日甲午战争余悸犹在,西太后是决不会平的。进军山东演习,无非是向臣民表明她在重整军备,有意抗敌而已。唯其为此,袁世凯是得不到对德作战谕令的。毓贤对袁世凯这个客人,又实在是很不客气,到处作梗,甚至密派官员,明查暗访察看袁部有无违纪行为。袁世凯感到毓贤“预有成见,故来吹求。”对“志在一打”的袁世凯,乃至兵临阵前,又迟迟得不到谕旨,袁看到了“料其必无高著”。只好把毓贤种种不是,包括德国驻青岛官员“请治其罪”,对袁军又“复求其疵”一一上告荣禄。袁指责毓贤“甚无用,偏而且乱”,“又甚恶洋操”,表示他在此“久处不便”。但是,他对毓贤故意作梗,不肯罢休,他向荣禄控告,只是“先伏一笔”,等部队撤回后,再做“文章”进行报复。此情此景,袁世凯感慨地说:“出师未捷,已腹背受敌,今而后知带兵之难也。”(《袁世凯致徐世昌函》,载《近代史资料》1978年第二期,第15-16页。)不久,“无着”的荣禄,只好对袁和聂士成下令,操演顺利完成,予以奖励,命令各部遄迫原来驻地。7月,袁率部返回小站。
综上可见,袁世凯“志在一打”,“颇有战兴”,正是他与刘坤一、荣禄等人一致的看法。只是西太后不下决心,“一打”落空了。
袁世凯此次演习之另外一个目的,是“藉以弹压匪类”,这不是主要的。因为正在襁褓之中的义和团,无须使用大量正规部队,就可以压制下去的。
袁世凯在行军归途中和回到小站后,接连给西太后上了两个奏折。
5月20日,在题为《时局艰危亟宜讲求练兵折》中,提到“前年德人首发难端,袭击胶澳”,“近日德复进驻日照……条约不可行,公法不可诘,情理不可喻,即欲引一排难解纷之强邻,而亦不可得,推求其故”,在于“我之兵力不兢而已。”他说:“有兵不练与无兵同,练兵不如法与不练同”、“且器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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