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电)、手工业(磨面、榨油、罐头)以及交通运输、金融贸易等企业;农业方面,他以通海垦牧公司为起点,建立了以黄海垦殖为主体,包括大有晋、大丰、中孚、遂济、通遂、通兴等20余个垦殖公司和农会、水利会、棉业试验场、天生果园等;教育方面,他以通州师范为核心,建立了以师范教育为主体,包括高等教育、普通中学、小学、专门技艺学校、职业学校以及幼稚园、教育馆等教育机构和设施;社会公益方面,他建立了以南通地方社会福利为中心内容的各类事业,包括医院、图书馆、博物馆、气象台、公园、残废院、育婴堂、养老院、警察传习所、伶工学社、更俗剧场、栖留所和模范监狱等。
或许可以这样说,南通从一个封闭落后的封建城镇向具有近代规模的新型城市过渡,是从张謇开始的;南通近代化的发展,也离不开张謇。但是,我们也应看到,作为资产阶级成员之一的张謇,他并不能从根本上超越资产阶级软弱、妥协的局限性。张謇没有也不可能实现他建设一个近代化的南通的良谟宏愿。他本人也曾在晚年说:“謇营南通实业、教育二十余年,实业、教育,大端粗具。言乎稳固,言乎完备,言乎立足于千百余县而无惧,则未也未也。”(张謇:《南通中学以上学校联合运动会演说》,《张季子九录·教育录》,中华书局1931年版。)
不仅如此,晚年的张謇虽锲而不舍,却无以挽救其致力于近代化最突出的成就大生企业系统的破产。大生企业曾经是南通乃至中国近代工业的骄傲,张謇从事教育、社会福利等项事业的资金,主要就是来自于大生企业集团的利润。但在1921年以后,由于欧战结束后帝国主义变本加厉地向中国进行经济侵略,军阀混战又给民族资本企业造成无穷灾难,大生企业集团也和其他民族资本企业一样急剧衰落。1922年,大生一厂和二厂这两个台柱企业即因巨额亏损开始负债。到1925年,大生纱厂对外借款多达1000余万两,已无法继续维持,后来便落入四大家族官僚资本手中,致使整个大生企业集团以及张謇经营的一系列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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