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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首次对西方外交冲击的制度反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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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07-3-10 10:35:00 来源: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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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中国这种外交体制的弊端:“从前两广总督,名为综理五口通商之钦差大臣,其实只顾广州一口。其余四口督抚咨商广东事件,或置之不复,或于数月之后始行咨复,以至各办各事,钦差大臣竟成虚设。”“自道光年间,英夷犯顺,以致五口通商,一切皆系密奏,甚有同官一处而不知其祥者。以致歧途百出,枝节横生,该夷即藉为口实,肇衅要求,实为办理夷务一大弊”。(注:咸丰朝《筹办夷务始末》,第四册,第1310页。)其次,鸦片战争之后的对西外交机制设置专业化程度较低,由地方边疆大吏兼任外交职务,降低了办理外务的效能。
韦伯在论述西方近代文明时,把行政“科层化”作为近代官僚*的重要表征之一。它是指把各种行政事务详密分工,每种事务都由专门机构和专门人员来管理。中国历来官僚制度发达,官阶设置也几乎达到“专业化”,中国的文官选举制度也一度影响过近代西方国家的官制改革。至于中国传统的朝贡外交制度,在明清时代就已达到了几乎完备的水平:礼部主客司、理藩院(清代新设)、鸿胪寺等相关机构的设置和包括一系列礼仪、规则的一整套程序,构成了中国与周边国家和地区交往的完整的朝贡体系。鸦片战争后,清政府在保留传统外交体系的同时,在设置对西方国家的最新外交体制时,一些制度构建明显具有“因时”而设和“因地”而设的权宜和临时的特色,对西外交的决策程序、制度和实践远未达到“专业化”、“职业化”的水平。这一制度特点导致了地方大吏、外交大员和钦差大臣三位一体于两广总督。在两广总督的本兼各职中,总督为其本职,处理通商外务为其兼职。总督这一本职在承平时期管辖的范围就已经非常广泛,“掌厘治军民,综制文武,察举官吏,修饬封疆”(注:《清史稿》,卷116,职官志三。),在变乱时期,这种管辖范围会更加扩大。地方事务已占去了总督的绝大部分精力,这必然影响处理与西方国家有关事务的效率,甚至会导致外务处理陷于瘫痪。这种弊端在闽浙总督刘韵珂在1847年2月给道光皇帝的奏折中充分体现了出来:“臣自莅闽以来,时深顾虑,幸得……徐继畲熟悉八闽利弊,洞晓各夷情伪……故虽英夷或间有备约要求,或夷商因纳税狡狯,或华夷因语言不通,口角争斗,均可设法,随时了结,相安无事。”但因“徐继畲新承宠命,擢抚粤西,交卸闽藩,自必迎折北上。臣阅伍未毕,旋省尚需时日,设有应议之夷务,接办竟无其人,臣昼夜焦灼,匪言可喻。况浙江、台湾各伍,均尚未阅,试垦水沙连番地,如蒙允准,亦需臣东渡查勘。彼时赴台浙,则恐误夷务,顾夷务,则恐误台浙,臣实有分身乏术,兼顾为难之忌。”(注:《第二次鸦片战争》,第一册,第37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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