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19世纪边疆史地研究的时代精神 |
 |
时间:2007-3-10 10:48:51 来源:不详
|
|
|
皆吾接壤,直侯、甸耳,岂勤远略哉!谓固我屏藩,不劳师于异域可也,若坐井观天,视四裔如魑魅,暗昧无知。怀柔乏术,坐致其侵凌,曾不知所忧虑,可乎!甚矣,拘迂之见,误天下国家也!平居大言,谓一事不知为耻,乃勤于小而忘其大,不亦舛哉”6!姚莹认为封闭隔绝、狂妄自大、迂腐落后的“夷夏观”,非但是导致国人对“边情”的漠视与暗昧的根源,而且也是自鸦片战争以来,在抵御西方列强侵略的斗争中屡遭重挫和惨败,乃至割地赔款、丧权辱国的重要原因之一。这里姚莹既强调了了解和研究“边情”,对抗敌御侮、救亡图存的至关重要,不容漠视,又对“暗昧无知,怀柔乏术。坐致其侵凌,曾不知所忧虑,可乎!甚矣,拘迂之见。误天下国家也!”之“暗于边情”的现状与随之而来的恶果表示了深深的忧虑和焦灼,实际上在这忧虑和焦灼之中更融入了姚莹对国家民族之前途命运的密切关注和担忧。姚莹的《东槎纪略》就是激于这种忧患而作。他说:“余以羁忧,栖迟海外,目睹往来论议区划之详,实能明切事情,洞中机要。苟无以纪之,惧后来者习焉不得其所以然,设有因时损益,莫能究也。乃采其要略于篇,附及平素论著涉台政者,而以陈周全之事终焉。世有审势察几之君子,尚有采于兹”7。10余年后,鸦片战争爆发,姚莹在台湾率领军民抵抗入侵英军,功劳显著,该书的远见卓识和经世价值,受到了严峻而有效的检验。其友人吴德旋对此评价说:“石甫(姚莹字)方以高才硕画。见重当世,造物者盖将有以大用之,非仅于此书为足自表见也。然即以此观,后之从事台湾者,必取其言以为鉴,岂非不朽之盛业也哉”8,这实际上是对姚莹以了解“边情”,为抵御外侮寻求方略之爱国精神为底蕴和內涵的自觉的忧患意识的高度评价。
他如张穆的《蒙古游牧记》,何秋涛的《朔方备乘》,曹廷杰的《东北边防辑要》、《西伯利东偏 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9] [10] ... 下一页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