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皇亲不愿住的地方, 清代也有了一些贵族的府邸。
因此,从明到清,京师的居住模式有了一些变化。在明清两代,内聚的趋势或者以等级高 低自内向外分布的特点是始终存在的;但在明代,还存在商业指向,即居民朝向市场聚集的趋势,在主要的商业区附近,居民的密度较大,特别是富户的密度较大。到了清代,京师内 城居住分布的商业指向特点受到限制,等级空间的特点得到了强化。因此,越是在城市的中心地带,住宅或街巷的分布越是相对稀疏,越靠城墙边缘则越密集。正好像皇城中的人口密 度最小,而贫民的大杂院中的分布密度最大。因此这虽与城市人口向外扩展的趋势相符合,但因其取向是社会等级性的,所以仍属于传统城市化过程。
但是居住空间上的满汉分离模式肯定刺激了外城的发展,使得外城的社会结构变得更加复 杂化了。据韩光辉的统计,外城人口从清初的14万多增长到清末的31万多[11](p128),这与外城社会结构的复杂化有关。因为这里依然是外来人口、下层民众的集聚之地,工商业中心 的功能又得到凸显,同时士大夫被迫集聚于此地,城市文化中心(宣南)与商业中心达到统一,服务业和娱乐业也在附近区域发展起来。虽然,从外城居民社会地位、富庶程度的空间分 布来看,依然是内高外低,即上层的分布靠近内城,而贫困等级越向南越高,但外城的城市化程度也还是大大提高了。明代末年外城人口不到内城人口的30%,而到清代二者之差逐渐 缩小,到清末外城人口已达到内城人口的60%。尽管这里的面积、人口都比不上内城,在观念中这里也不是北京城市的中心,但从功能上看,从社会空间联系上看,它似乎比内城更像 一个城市。
这样一种空间格局,用章英华对20世纪初状况的总结说,即“外城的主要商业地带占据着 生态意义上的中心位置……但是这样的生态中心位置并未能转换成地理中心位置”[11](p75 ) 。章文对为什么出现这种情况没有给出十分明确的答案。实际上,明清北京的“生态中心位 置”应该与其地理中心位置重合,虽然等级制度的结果导致了二者的分离,但显然是一种暂时的现象。特别是清代把内城变成一种功能比较单一的聚落,逼使外城向功能多样化发展, 这更是*化手段而非市场化手段的结果,因此无法维持长久。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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