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朝灭亡后内城居住限制的全面取消和民国时期中央政府部门的南迁,内城的城市中心位置重新凸显,像明清时期 就开始成为商业中心区的东四——东单和西四——西单两线,由于服务的门槛人口较多和传统的巨大惯性,80年来不断发展和向两侧扩展其规模,长期以来与前门外——珠市口一线 三 足鼎立,目前甚至超过了后者。
四
虽然在大部分情况下,明清北京主要社会群体的居住空间并没有十分明显的界限,但这并 不 表明社会群体之间没有差别,没有形成各自的社会网络,没有发生特定的空间联系。除此之外,不同群体和个人日常生活所关的场所(station)和位置(location)之间,也由于人们的 活动而形成有机的联系。实际上,生活就是由所在的时间和空间交织而成的。
无论明、清,中央官署集中于承天门与正阳门之间的长安街沿线。为了上班的方便,官员 的居住地一般贴近此地,即使清朝时汉官多居外城,也在前三门沿线,甚至有皇帝信任的侍讲之臣。如清代的张英、高士奇、朱彝尊等人,都曾赐第于皇城之内,西华门或东华门外。 《京师坊巷志稿》引《程侍郎遗集》:“时余寓西华门外,入直退直,必过金鳌玉@①。” 又 引高士奇《赐居西苑自城北移家》诗:“客中陋巷为家久,忽讶恩辉住苑西……门前金碧 瞻天阙,屋内鸾龙有御题。”[9](p38、34)这里虽体现了居住地点与工作地点之间距离的拉近, 但更重要的是心理空间、情感空间的变化。但因这里是“禁区”,可能影响到社交空间 ,所以朱彝尊罢禁职后,立即移居琉璃厂附近的海波寺街。
明代“京师元日后,上自朝官,下至庶人,往来交错道路者连日,谓之拜年。东西长安街 朝官居住最多,至此者不问识与不识,望门投刺,有不下马或不至其门,令人送名帖者… …在京仕者,有每旦朝退即结伴而往,至入更酣醉而还。三四日后,始暇拜其父母”[23](p 52)。首先,官员的社交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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