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局限于集团内部,因为这关系到其个人的未来发展;其次,由于他们通常选择距离办公地点不远的居所,因此官员的社交空间也往往与居住空间、工作 空间相互重叠。
清代汉官主要居住于外城,大量试馆也建于正阳、崇文、宣武门外,因此汉族士绅交游圈 以 此为中心。如陶澍记北孝顺胡同有长沙会馆,馆中有槐,“暇日与友坐其下”;汪琬则记: “京师丰台、西河沿皆与同人习游者。”他们往往比邻而居,所谓物以类聚,如康熙时大学 士陈廷敬“初寓宣武门东街,与湘北少宰比邻”。琉璃厂附近有前孙公园,查慎行《敬业堂集》记:“宫友鹿寓孙公园,与唐实君、赵蒙泉、杨@②木同巷,仆及姜西溟、家声山相距 稍远。”那些地位较高的官员居处,更是士大夫趋之若骛的地方。如广渠门内夕照寺附近有万柳堂,为清初大学士冯溥的别业,康熙时开博学宏词,“待诏者尝雅集于此”;宣武门左 龚鼎孽的香严斋,“海内文人延至门下,岁暮各赠炭资”。而外城的诸多寺院景色,也是他们聚集游玩之处,如陈廷敬有《至日陪祀同王阮亭灵佑宫早起》诗,陈其年有《同人集灵佑 宫会饮》诗等。从时人的描写来看,南城、特别是所谓“宣南士乡”,是汉族士大夫寓居和互通声气款曲的地方,所谓“吾老欣同巷,归休原息关”。很多宅院都是不同时期的名人 雅士接续居住,或者相互引介租住。可以说,这里,以外城的北城为中心,是他们消磨闲暇时光——居住、聚会、观剧、购书的主要空间,是清代京师精英文化核心区。
如果我们仔细阅读有关材料,可以知道清代京师士大夫频繁搬家并非罕见的现象,而在清 代前期主要是往今南新华街两侧区域移动,其原因是外城对他们来说并不都是最适合居住的地方。施愚山搬家时做诗说:“书声不敌市声喧,恨少蓬蒿且闭门。”更重要的是外城居住 着许多身处社会下层的人和外来人口,因此,外城的东南、西南地区相对来说属于高压力地区而非安全地区,是社会低贱地区而非高身份地区。即使是在外城的北城内部,他们也在不 断搬家,选择更好的邻里环境(张祥河《移居椿树胡同》诗:“聊从后巷迁前巷,为卜今年胜旧年。”又《和潘星斋》诗:“记与长公联廨住,两家童为送诗忙。”自注:“令兄功甫 舍人与余同居椿树胡同三年,盖一门二院也”)[9](卷下)。
明清京师士大夫的生活空间直接影响到这里的“读书空间”。明代“凡燕中书肆多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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