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的各地,淮安是:“四方豪商大贾,鳞集麇至,侨户寄居不下数十万”。淮关更为南北货物运输咽喉,“长堤一望,轴轳衔尾,背负踵至,百货骈集”[114]。济宁是:“自商贾贩负以至织纤补缝工匠医巫卜祝商僧之属,阗城溢郡,辐辏鳞萃,无虑数十万。”[115]临清:“甲第连云,人物熙攘。……锅店街最为繁盛之地,东南纨绔,西北裘羯皆萃于此。”[116]德州:“水陆所交,轮帆毕凑,人烟稠密,商货纷纭。”[117]进入直隶境如泊头、广州各镇(都属河间),也都是“商旅聚集”,而天津更是“商贾通津”[118]的重地了。当时官粮船都附带运输商货,如东昌府的薰枣“每包百斤,堆河如岭,粮船迥空售以实船”[119]。河间府的枣也“南随漕舶以贩鬻于诸省”[120]。甚至洞庭湖的“大桥肥皂粮舟挟载运行两京”[121]。
由内地通往边疆的要道,如通蒙古的张家口“凡内地之牛马多取给于此,贾多山右人,率出口以茶布兑换”,并由此往恰克图换来俄罗斯的“哈喇、明镜、阿敦绸等物”[122]。通西藏的打箭炉,也成为烟茶米布的重要市场,特别是茶叶,“江南、江西、湖广等茶商利货多往”。其繁盛的情况是“商旅满关,茶船遍河”[123]。
新疆,据乾隆间人七十一所记:哈密“西关外商贾云集,百货备至,交易纷纭”。乌鲁木齐“字号店铺,鳞次栉比,市衢宽敞,人民辐辏”。阿克苏“内地商民,外藩贸易,……每逢八栅尔会期(市集),摩肩雨汗,货如雾拥”。叶尔羌“山陕江浙之人,不辞险远,货贩其地。……货如云屯,人如蜂聚。”[124]
清帝国的强盛就是依靠了这样一个广阔繁荣的社会物质力量。
因此,就再要说明一点,那就是:由于这样一个社会经济广阔繁荣和发展,加强了中国内地和边疆的经济联系,使得具有悠久血肉历史关系的中国各族人民更进一步发生密切的结合。十八世纪中国之所以扩大发展,这一具有重大历史意义的事实和清初经济恢复及其成就是分不开的,没有这个成就是不可能实现的。当然,清统治者的主观愿望是“开疆拓土”,满足其封建统治的野心,并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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