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联系。又过了半年,到光绪二十六年六月二十四日,袁世凯在一个告示中,才具体说到义和拳与神术符咒之类的关系。他说:“照得直、东两省,近年有一种奸民,创立私会,潜习邪术,妖言惑众,冒充大刀会、义和拳。其实此辈并不习拳,只是专以谓演读符咒能避枪炮,可以保卫身家。乡愚无知,或一人立会敛钱,开厂聚众,入其会者,附其厂者,必先令祀神读咒,旋而谬言神灵附体,舞枪弄棍,若疯若迷,其技遂成。而所祀神则如王祥、杨戬、武松、马超、黄飞虎,种种怪诞不经之名,并有老祖师、大师兄、二师兄诸位号。论尊卑则以入会之先后、纳资之多寡为差。直、东两省各州县村庄,几乎无处无之。”(《偶存》卷十“为出示剀切晓谕事”及“为札饬事”)这实际上是指义和拳而言,而其所列举的种种情状,又与白莲教极为相似。两天以后,袁世凯又下了一道札饬,述及此等“邪术”之来源:“照得本部院访闻,该县境内,多有十数岁幼童,念咒请神,□即附体,持棒舞刀,神去即倦,彼此传习甚广。父兄叩头,并不禁止。有云系利津沱船上人所传,又有云系由直隶之盐山,庆云传染而来,不及一月,遍地俱有。究其传教之人,亦无知者。然有赴庆云之黑牛王家庄挂号者,据云若非正神,彼处不收。彼收者仍须用功。初次试刀,二次试枪,其术乃成等情。”(《偶存》卷十“为出示剀切晓谕事”及“为札饬事”)
以上材料,似乎都说明山东义和拳最初的练习拳勇与其后来的请神念咒等诡秘之术,是来源于两个不同的系统。是以后随着反帝反洋教斗争运动的发展,大量的其它民间秘密结社纷纷加入,逐渐混同,遂使义和拳很快就与神咒相联系。四川总督奎俊在奏报四川义和团传播的情形时,曾说:“查川省伏莽本极繁多,自有义和拳党流入境内,各种会匪以其易于惑众,无不从而效尤,数月之间,遍传各属”(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藏:军机处录副农民运动类义和团补二)。这很可以作为研究山东义和团的源流与发展情况的参考。应该看到,义和团运动是以农民阶级为主体的自发的反帝反封建斗争运动,这就不可避免地会带着一些迷信落后的色彩。但在指出信奉众神和崇拜一神同样是迷信落后之外,还应当看到在浓重的神怪色彩覆盖下,蕴藏着的现实的革命热情。
三、从《筹笔偶存》论山东义和团运动的性质
关于山东义和拳的斗争性质问题,《偶存》也提供了大量的实例,说明它们不仅反帝反洋教,而且也反对封建统治。因为,义和团运动时期的清政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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