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异口同声地声称:“我真的不知道这件事情,也不知道美国和菲律宾战俘所受的待遇。”
我们目睹了这场对手无寸铁的无辜者的屠杀。我悄悄转过头去,用手捂住脸,避免让日本兵看到我呕吐。这样的暴行让我永生难忘,到现在仍然困扰着我。我一遍又一遍地问自己:“我活着就是等着被屠杀吗?今天轮不到我,那么明天,后天,大后天呢?对于这样的暴行,我还能忍受多久?”
我觉得日本人在菲律宾犯了一个巨大的错误。打开巴丹半岛的地图,很容易发现日军可以为他们省去很多麻烦。只要他们在皮拉尔-巴加克一线摆上少许兵力,我们就不得不在长官的带领下投降。后来我们常说:“他们不打我们,我们就会在军官的命令下,带着枪支弹药投降。”我们已经无路可逃,北面是敌人,其余三面是海。只要日本人扼住北部防线,如果我们不想在外援断绝的情况下饿死,就得投降。日本人完全可以抽出大批地面部队提前两个月南侵澳大利亚,攫取整个东南亚的领土。可是日本人一根筋,要么是胆小,非得把驻菲美军完全击溃才敢进行下一步侵略行动。他们执著地执行全歼驻菲美军的计划,中途却不得不面对8万名放下武器、疾病缠身的军事人员,以及2.5万名平民。不把这批人移出巴丹半岛,他们对克雷几多要塞的总攻就会受到影响。
4月10日早晨,一队日本兵把我们赶上大路。在这半英里的行程中,日本兵大声呵斥着我们,为了让我们走快点,用刺刀戳我们。上了大路,我们等了3个小时,日本人禁止我们讲话,我们可以用任何姿势休息,站着、坐着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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