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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朱熹的“格物致知”到“科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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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09-7-24 13:44:52 来源: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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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与科学有相似之处,因而包含了科学的因子,尽管在“格物致知”中,研究科学只是实现目的的一种手段。因此,在实践这样的“格物致知”的过程中,理学家可以同时是科学家。朱熹本人研究科学,后世一些崇尚朱熹“格物致知”的理学家也研究科学,更有科学家在“格物致知”的名义下研究科学,推动了科学的发展,这在事实上证明了“格物致知”包含了“科学”的因子。 其次,理学家的“格物致知”是一个发展的概念。如果以为《礼记•大学》中的“格物致知”就已经包含了要求研究科学的内容,显然难以接受。但是,“格物致知”的概念是发展的。朱熹的“格物致知”在当时科学发展的背景下已较《大学》有了新的发展,更有后世理学家从朱熹的“格物致知”发展出去。虽然王阳明发展出“格心”,但是,王廷相、高攀龙以及王夫之等都强化了“格物致知”中要求研究科学的内涵。尤其是,科学家对“格物致知”的各种诠释,实际上也丰富和发展“格物致知”这一概念。从总体上看,“格物致知”的概念,随着时代和科学的发展,其所包含的要求研究科学的内涵越来越显著。 再次,理学家的“格物致知”是一个开放的概念。儒家崇尚“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的学习精神和“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的开放精神。“格物致知”强调“博学之,审问之,慎思之,明辨之,笃行之”,这就决定了“格物致知”这一概念的开放性。明清之际具有儒家精神的科学家们用西方科学诠释这一概念,引伸出“格物穷理之学”、“格致之学”,一步一步地在认同西方近代科学的过程中,实现中国科学的近代化。 从“格物致知”到“科学”的过渡表明,以“格物致知”为基础的朱熹理学包含了科学的内涵。这也许就是中国宋元时期的科学发展能够达到古代科技的高峰并且曾经令西方人所望尘莫及的哲学上的原因之一。遗憾的是,这个过渡过于曲折和漫长,如果从徐光启在1607年作《刻几何原本序》和1612年作《泰西水法序》提出“格物穷理之学”的概念开始,到19世纪末“科学”一词的出现,经历了近300年,并且伴随着中国科技的不断衰落。
注释: 参见樊洪业:《从“格致”到“科学”》,《自然辩证法通讯》,1988年第3期。该文认为,首次用“科学”者,应归功于康有为;较早采用“科学”的另一位名人是严复;自严复以后,“科学”一词在知识界迅速普及。 《程氏遗书》卷十八。 《程氏遗书》卷二十五。 《朱子语类》卷六十二。 参见拙著《儒家文化与中国古代科技》,中华书局2002年版,第175—198页。 《传习录上》。 《传习录下》。 《王氏家藏集》卷三十《策问》。 《王氏家藏集》卷三十《策问》。 《高子遗书》卷八上《答顾泾阳先生论格物》。 《高子遗书》卷八上《答顾泾阳先生论格物》。 《高子遗书》卷八上《答顾泾阳先生论格物》。 《船山全书》第12册《搔首问》,湖南:岳麓书社1992年版,第637页。 方以智:《物理小识》“自序”。 《思辨录辑要》卷三《格致类》。 《思辨录辑要》卷一《大学类》。 《清史稿•张履祥传》。 《杨园先生全集》卷五《书四•与何商隐》。 《杨园先生全集》卷二十六《愿学记一》。 参见衷尔钜:《张履祥的“经济之学”》, 载陈鼓应等:《明清实学思潮史》(中卷)。 《杨园先生全集》卷四十二《备忘四》。 转引自杜石然:《朱世杰研究》,载钱宝琮:《宋元数学史论文集》,第204页。 朱世杰:《四元玉鉴》“卷首”。 李时珍:《本草纲目》“王世贞序”。 《朱子语类》卷六十二。 《四书章句集注•大学章句》。 《徐光启集》卷二《刻几何原本序》。 《徐光启集》卷二《泰西水法序》。 参见董光璧:《中国近现代科学技术史论纲》,湖南:湖南教育出版社1992年版,第7—8页。 参见樊洪业:《从“格致”到“科学”》上一页 [1] [2] [3] [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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