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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儒士文士与党争(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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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09-7-24 13:46:23 来源: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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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就其职守而“因法以便民厂,民赖以少安”,甚或切磋之间能自觉非己“吾侪新法之初,辄守偏见,至有异同之论。虽此心耿耿,归切忧国,而所言差谬,少有中理者”(71)。此言出于旧党重操政柄之后,显非俯仰随俗之论,实乃刚政不阿、忠贞谅直之语。苏轼不仅有此言论,而且还有所行。元祐朝中,司马光出于党人之私而全废新法,再履翰林的苏轼则基于公心而与温公面折廷争,起而为新法之便民者作冲发辩,“光忿然。轼曰:‘昔韩魏公刺陕西义勇,公为谏官,争之甚力;韩公不乐,公亦不顾。轼昔闻公道甚评,岂今日作相,不许轼尽言耶?’光笑之。”(72)平心而论,就此事而论,身为旧党魁首的司马光还是有宰辅之量的,不过,苏轼之举仍招致司马光人的忌恨。据轼自述:“光初不以此怒目,而台谏诸人逆探光意,遂与臣为仇。臣又素疾程颐之奸,未尝假以色词,故颐之党人无不侧目。”(73)此后,假冒新党之奸佞章惇者流当国,苏轼的厄运就更加深重了,直至贬窜南荒。在北宋党争中,为什么新党视苏轼为旧、而旧党却又将之视为新?一轼竟有截然不同之两面。探究个中原因,盖出于政治需要,而苏轼又不善韬晦,故常集众矢于一身:“或谓轼稍自韬戡,虽不获柄用,亦当免祸。虽然,假令轼以是而易其所为,尚得为轼哉?”(74)古往今来,谅直之儒者文士陷身于复杂的党争之中而遭厄运,实出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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