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孝宗三年四月辛酉,第184页下,《吴录》第3823页。
[62]《朝鲜显宗实录》第37册,卷四,显宗二年十二月庚午,第114页下;《吴录》第3885页;并参见《显宗改修实录》第38册,卷一三,显宗六年九月己丑,第367页下,《吴录》第3920页;《显宗改修实录》卷二二,显宗一一年二月丁丑,第611下~612上,《吴录》第3964页。
[63]《仁录》卷四四,仁祖二一年正月戊午,第403页上;《吴录》第3708页。
[64]《仁录》卷四三,仁祖二0年十月庚午;第393页上,《吴录》第3700页。
[65]《仁录》卷四八,仁祖二五年五月丁巳,第558页上;《吴录》第3766页。
[66]如朝鲜领中枢府事李敬舆也曾“贿遗郑命寿以为求生之计,至于设馔供馈。”见《仁祖》卷四六,仁祖二三年二月丙子,第464 页,《吴录》第3743页。
[67]朝鲜自仁祖十四年丙子(清崇德元年)战败,与清朝建立宗藩关系后,因惧怕兵威,往往对清朝有求必应,不敢有违,因而清朝通事之狐假虎威已成常态。
[68]《仁录》卷三八,仁祖一七年二月甲午,第302页上。
[69]《仁录》卷三八,仁祖一七年二月甲午,第302页上、第303页下;五月丁巳,第310页上。《吴录》第3638页。《沈馆录》卷二对此事记载尤详,可参见。
[70]《沈阳状启》壬午年(仁祖二0年)闰十一月初二日启,第524-525页。
[71]《仁录》卷四三,仁祖二0年十月癸丑,第392页下。
[72]《清世祖实录》卷二四,顺治三年二月乙酉。姚念慈在《满族八旗制国家初探》中曾反复强调,人身隶属关系是具备“旗的本质”的前提,“旗制的形成,其关键在人口的领属”,“八旗制的本质,不仅在于它是军政合一的团体,更重要的是它的领属关系,即全旗成员皆为旗主贝勒之属人。”北京燕山出版社1996年9月版,第54、55、194页;并参见其《多尔衮与皇权政治》一文,载1996年《清史论丛》,辽宁古籍出版社12月版。
[73]乾隆时期编定的《八旗满洲氏族通谱》载古尔马浑隶正红旗,应该不是他的原始旗分。第一,《通谱》本身就记载了许多改旗的事例。如原属瓦尔喀的乌苏氏吉思哈、吉普喀达兄弟,《满文老档》载其属镶黄旗(中华本第652页),《通谱》载其“由正白旗改隶(镶白旗)”(卷三七《吉思哈,吉普喀达》),可见他们经历了由镶黄旗改隶正白旗,又由正白旗改隶镶白旗的过程。又如纳殷温都氏朗格,“由镶黄旗改隶(镶白旗)”(《通谱》卷五一《朗格》)等等。第二,英俄尔岱原属正黄旗(《满文老档》第656页,英俄尔岱译为“英古勒岱”),天命时的正黄旗即天聪时的镶白旗,旋又改正白旗(《满洲名臣传》卷四,《内国史院档》中册,第302页),则其“腹心”私人郑命寿原亦应属天命年间的正黄旗。如此,朝鲜实录云“汉信爱之”才能落到实处。而皇太极改旗后则隶正白旗,隶属正红旗或许正是多尔衮去世、他被夺官、籍家之后发生的。
[74]参见《孝录》卷三,孝宗元年三月戊午、庚申、甲寅、乙卯等条;第52下、53上、54下、52下及57上等页。《吴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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