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页。
[155]参见武安隆编著《遣唐使》,第40-41页。
[156]参见《日中文化交流史》,第76页。
[157]参见梁思成“唐招提寺金堂和中国唐代的建筑”,《中日文化交流史论文集》,第81-90页。
[158]参见夏应元《海上丝绸之路的友好使者——东洋篇》(海洋出版社,1991年)。
[159]马总“赠日本僧空海离合诗”,见《全唐诗逸》卷中,《全唐诗》,第20册,第10191页。
[160]朱千乘“送日本国三藏空海上人朝宗我唐兼贡方物而归海东诗并序”、朱少端“送空海上人朝谒后归日本”、昙靖“奉送日本国使空海上人橘秀才朝献后却还”、鸿渐“奉送日本国使空海上人橘秀才朝献后却还”、郑壬“奉送日本国使空海上人橘秀才朝献后却还”,以上五首原载《全唐诗续拾》卷二二,见《全唐诗补编》,下册,第978-979页。
[161]王利器“弘法大师与〈文镜秘府论〉”,《中日文化交流史论文集》,第103页。又请参见陈耀南“文镜与文心──刘勰与空海文学理论之比较研究”,《古代中韩日关系研究》(香港大学亚洲研究中心,1987年),第39-46页。
[162]胡伯崇“赠释空海歌”,《全唐诗逸》卷中,《全唐诗》第20册,第10191页。
[163]参见周一良“鉴真的东渡与中日文化交流”,《中日文化关系史论》,第76-95页。
[164]《唐大和上东征传》,第38页。
[165]《唐大和上东征传》,第51页。“雕佛”,别本或作“雕檀”。
[166]参见梁思成“唐招提寺金堂和中国唐代的建筑”,《中日文化交流史论文集》,第81-90页。
[167]《旧唐书》卷一九九上《东夷传》新罗,第16册,第5337页。
[168]本段主要参考严耕望“新罗留唐学生与僧徒”,《唐史研究丛稿》(香港新亚研究所,1969年),第425-481页。
[169]《续高僧传》卷一三“唐新罗国皇隆寺释圆光传”,《大正大藏经》卷五○,第523页。传称圆光年二十五来抵金陵,唐贞观四年(621年)卒,终年99岁。以此推算,则入华年代当在梁武帝太清元年(547年)或二年(548年),而不应在陈朝(557-589年)。此存疑。
[170]崔致远“遣宿卫学生等入朝状”,《东文选》卷四七。
[171]严耕望“新罗留学生与僧徒”,《唐史研究丛稿》,第431-432页。
[172]参见《唐会要》卷三六“附学读书”,中册,第668页。
[173]高明士据《金石萃编》卷五“房玄龄碑”,开皇十八年,玄龄“俯从宾贡”,指出宾贡科始出现于隋代,但是“隋设宾贡科,度其初意,恐在藉以提拔中、下层人士,压抑门阀,强化中央集权;唐代复置宾贡科,则在笼络、优惠外国士子,尤其是贵族子弟。”见“隋唐贡举制度对日本、新罗的影响──兼论隋唐宾贡科的成立”,《古代中韩日关系研究》,第65-105页。
[174]本表据严耕望先生“新罗留唐学生与僧徒”一文的研究综合而成,原文见《唐史研究丛稿》,第432-438页。
[175]“金夷鱼”或作“金夷吾”,见《全唐诗》卷六三八,第10册,第7305页。
[176]另请参见章孝标“送金可记归新罗”,《全唐诗》卷五○六,第15册,第5737页。
[177]严耕望先生“新罗留学生与僧徒”一文中已检出以上诗作。原诗见《全唐诗》卷六三九,第19册,第7327页;卷六九一,第20册,第7933页;卷七○二,第20册,第8073页;卷七二○,第21册,第8261页;卷八三六,第23册,第9419页;卷五三一,第16册,第6072页。
[178]金富轼《三国史记》(李丙焘校,乙酉文化社,1982年)卷四七《薛罽头传》,第436页。
[179]《三国史记》卷一○《新罗本纪》,第100-101页。
[180]崔致远《桂苑笔耕集》(丛书集成初编)“序录”,第1册,第1页。
[181]《三国史记》卷三八《杂志》职官上国学,第366-367页。
[182]最澄曾作为学问僧,与空海同时随第17次遣唐使来唐留学。
[183]本书国内有顾承甫、何泉达点校本(上海古籍出版社,1986年)和白化文等据日本小野胜年译注本翻译、简化整理的校注本《入唐求法巡礼行记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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