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花山文艺出版社,1992年),本文引用的是后一种版本。以下简称《巡礼行记》。
[184]见《巡礼行记》第222、243-244、252、484页。
[185]参见金文经“唐代新罗侨民的活动”,《古代中韩日关系研究》,第27-38页。
[186]见《巡礼行记》第491页。又,据本书多处记载,第179页“清宁乡”,当是“青宁乡”之误。
[187]圆仁正月十五法花会下载:“集会男女,昨日二百五十人,今日二百来人”。见《巡礼行记》第199页。
[188]《巡礼行记》,第190-191页。
[189]《巡礼行记》,第128、509页。
[190]木宫泰彦还指出,日本造的遣唐使舶,也与百济船的样式及新罗工匠有密切关系。见《日中文化交流史》第78页及注[1],第126-149页。
[191]《巡礼行记》第137、507-508页。
[192]第18次遣唐使只有第一、二、四等舶抵唐,第一舶新罗译语金正南,第二舶新罗译语朴正长。
[193]参见《巡礼行记》,第129、143、495页。
[194]《续高僧传》卷一三“唐终南山玉泉寺释静藏传”,《大正大藏经》卷五○,第523页。
[195]《续高僧传》卷一三“唐京师大庄严寺释神迥传”,《大正大藏经》卷五○,第526页。
[196]《续高僧传》卷一五“唐京师弘福寺释灵润传”,《大正大藏经》卷五○,第546页。
[197]严耕望“新罗留唐学生与僧徒”,《唐史研究丛稿》,第446-447页。本节多处参考严耕望先生文,下不另注。
[198]《酉阳杂俎》卷三,第38页:“国初,僧元奘往五印取经,西域敬之,成式见倭国僧金刚三昧,言尝至中天,寺中多画元奘麻及匙筯,以彩云乘之。盖西域所无者。每至斋日,辄膜拜焉。”则日本僧人也有至天竺者,但是数量和影响都无法与新罗相比。
[199]参见《大唐西域求法高僧传校注》,第40、42,43,44,45,101页。又,据严耕望“新罗留唐学生与僧徒”,《三国遗事》卷四“归竺诸僧”条引广函《求法高僧传》,同一时期除此7人外,自唐赴天竺者还有求本。《唐史研究丛稿》,第480页。
[200]《宋高僧传》卷二一“唐朔方灵武下院无漏传”,下册,第545-547页。
[201]《一切经音义》卷一○○载《慧超往五天竺国传》三卷。
[202]伯希和、罗振玉、藤田丰八、钱稻孙、羽田亨、高楠顺次郎、福克司、史兰、冉云华、梁承翰、高炳翊、郑烈模、桑山正进及张毅等中外学者都曾整理或翻译过《慧超往五天竺国传》的残卷。参见张毅《慧超往五天竺国传笺释》“前言”;王邦维“《慧超往五天竺国传研究》、《往五天竺国传笺释》”书评,《敦煌吐鲁番研究》第1卷。
<< 上一页 [31] [32] [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