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参见严耕望《治史问答》八“我对于唐诗史料的利用”,《治史三论》(新编万有文库,辽宁教育出版社,1998年),第139页。
[113]于兢“琅邪忠懿王德政碑”,《全唐文》卷八四一,第9册,第8846页。
[114]《唐会要》卷一○“归降官位”,下册,第1799页。
[115]福建省博物馆“五代闽国刘华墓发掘报告”,《文物》1975年第1期。
[116]参见《日中文化交流史》,第109-116页。钦良晖,日僧圆仁在行记中记载他为新罗人,很可能他是入籍唐朝的新罗侨民。见《入唐求法巡礼行记校注》,第509页正文及注释。
[117]蒋伸“授李珏扬州节度使制”,《文苑英华》卷四五五,第3册,第2315页。
[118]《容斋随笔》(四部丛刊本)卷九:“唐世盐铁转运使在扬州,尽斡利权,判官至数十人,商贾如织,故谚称‘扬一益二’,谓天下之盛,扬为一而蜀次之也。”
[119]《旧唐书》卷五九《李袭志传》弟袭誉附,第7册,第2332页;《旧唐书》卷八八《苏瓌传》,第9册,第2878页。
[120]《旧唐书》卷一四六《杜亚传》,第12册,第3963页。
[121]《唐会要》卷八六“关市”,下册,第1582页;《旧唐书》卷一二《德宗纪》,第2册,第322页。
[122]《太平广记》卷四○二“李勉”(出《集异记》),第9册,第3240页。
[123]《太平广记》卷四○三“紫鞨”(出《广异记》),第9册,第3251-3152页。
[124]参见《太平广记》卷一七“卢李二生”(出《逸史》),第1册,第119页;卷四○二“守船者”(出《原化记》),第9册,第3242页。
[125]《钱注杜诗》,卷一五“解闷”十二首之二,下册,第527页。
[126]《唐大和上东征记》,第47页。“龙脑”以下汉译本标点作“龙脑、香胆、唐香、安息香”,今按:“香胆、唐香”无闻,疑应作“龙脑香、胆唐香”。《本草纲目》卷三四“木部·詹糖香”引苏恭《唐本草》称,交、广以南出产詹糖香,时多用于合药。疑“胆糖香”即“詹糖香”之异译。又,广州土贡有“詹糖香”,参见《新唐书》卷四三上《地理志》七上,第4册,第1095页。
[127]参见本编第四章《唐朝的外来文明》第一节“动植物的输入”2“商胡与香料贸易”。
[128]《唐大和上东征传》,第85页。
[129]《入唐求法巡礼行记》卷一,第95页。关于“婆国”,参见本条注释。
[130]《旧唐书》卷一一○《邓景山传》,第10册,第3313页。《旧唐书》卷一二四《田神功传》,第11册,第3533页记载略同。
[131]扬州博物馆“扬州近年发现唐墓”,《考古》1990年第9期;参见图版捌:3。
[132]扬州博物馆“扬州教育学院内发现唐代遗迹和遗物”,《考古》1990年第4期。原报告称为“武士像”,见图版参:3。
[133]《唐代墓志汇编》下册,光启○○一,第2517页。
[134] 参见下文第四节“唐朝与新罗的文化交流”2“沿黄海地区的新罗侨民及其在唐朝对外贸易中的作用”。
[135]顾况“苏方一章”序,《全唐诗》卷二六四,第8册,第2929页。
[136]关于市舶使的研究,主要可参见桑原骘藏著,陈裕菁译《蒲寿庚考》(中华书局,1958年)第一章“蕃汉通商大势”;和田久德“唐代市舶使的创置”,《和田清博士古稀记念东洋史论丛》(讲谈社,1961年);黎虎《汉唐外交制度史》(兰州大学出版社,1998年),第516-525页“市舶使与押蕃舶使”。
[137]《文苑英华》卷九七六,第6册,第5136-5137页。“常贡”,《文苑英华》作“赏贡”,此据《全唐文》卷六三九,第7册,第459页校改。
[138]墓志图版、录文及有关内容,请参见关双喜“西安东郊出土唐李敬实墓志”,《考古与文物》1985年第6期。
[139]《唐国史补》卷下,第63页。
[140]这是史学界公认的一种意见。黎虎先生近年另立新说,认为这时市舶使还是临时差遣,偶尔为之。列举理由说:“《资治通鉴》卷211玄宗开元四年(716年)条载,此事(即指周庆立事──引者)发生之后二年即开元四年(716年),‘有胡人上言海南多珠翠奇
<< 上一页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