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年七十余。
2.慧业 贞观年间自唐朝前往天竺,在那烂陀寺学习。义净在那烂陀翻检“唐本”,见
《梁论》(即《梁摄论》)下有题记称:“在佛齿木树下新罗僧慧业写记”。访问寺
僧,称慧业卒于那烂陀寺。所写梵本并存于寺。
3.玄太 永徽年间(650-655年),自唐朝境内由吐蕃泥婆罗道至中天竺,“礼菩提树,
详检经论”。后经吐谷浑返唐,不知所终。
4.玄恪 贞观年间与汉僧玄照法师一起至天竺,“既伸礼敬,遇疾而亡”,年四十余。
5.佚名 自长安至南海,泛舶至室利佛逝国西婆鲁师国,遇疾而亡。
6.佚名 同上。
7.慧轮 自本国出家,“泛舶而陵闽越,涉步而届长安”,麟德二年(665年)奉敕以侍者的身分随玄照法师西行,遍礼佛迹后,先住奄摩罗跋国信者寺,10年之后,移住健陀罗山荼寺,“既善梵言,薄闲《俱舍》”,约在天授二年(691年),已年近四十,仍然住在天竺。
以上西行求法的新罗诸僧,具有两个鲜明的特点:其一,他们无一例外,都是先在唐朝境内游学,而后由唐朝启程前往天竺。其二,除了玄太一人返唐后下落不明外,其他人或殁于中途,或留居天竺,无一人最终返回新罗。由于这些求法僧人前往天竺的起点和终点都不在新罗,他们对朝鲜半岛本土佛教的影响也就无从评介,但是这种为追求人生真谛而义无反顾不怕牺牲的精神,却是至可宝贵,感人至深的。
8世纪以后,仍然有新罗僧人由唐朝前往天竺求法取经。释无漏,俗姓金氏,是新罗国王第三子,他为了修习佛教,搭乘海舰来到唐朝,后来复经陆路前往天竺。度沙漠,过于阗,到达葱岭之后,屡经磨难,后来得到启示,知“化缘合在唐土”,于是毅然东返,隐栖于贺兰山下。安史乱后,被肃宗征至灵武,未几卒[200]。无漏的经历表明,新罗僧人西行求法一直持续到了8世纪中叶。如果说无漏最终并没能到达天竺的话,同时代的新罗僧慧超则不仅遍历了五天竺诸国,而且来往于海陆两道,为后人留下了一部弥足珍贵的行记,从而成为留唐代新罗僧人西行求法的突出代表。
慧超大约生于唐武则天圣历三年(700年),由于僧传资料中没有为他立传,有关他的生平事迹并不十分清楚。根据慧琳《一切经音义》释文[201]及敦煌写本伯3532号文书所存《慧超往五天竺国传》残卷[202]和其他一些零星资料,慧超大约在开元十一年(723年)离开唐朝,由海路前往天竺取经。历经南海诸国并巡游五天竺后,辗转中亚各地,于在开元十五年(727年)由陆路到达唐朝安西(今新疆库车)。归唐之后,曾在长安大荐福寺和五台山等地从事佛教著述活动,约卒于德宗建中年间(780-783年)。
就汉文载籍而言,研究唐代对西域、南海的对外文化交流,7世纪上半叶最重要的文献是玄奘《大唐西域记》和慧立、彦悰《大慈恩寺三藏法师传》;7世纪下半叶当推义净《大唐西域求法高僧传》和《南海寄归内法传》;8世纪中叶有杜环《经行记》,而慧超的记载恰恰可以弥补8世纪上半叶汉文文献资料的阙略。
如所周知,8世纪上半叶是大食势向东扩张,中亚地区政治、军事形势发生巨烈变动的重要时期,慧超不仅记述了天竺各地和中亚地区的地理、物产、风俗等情况,还记录了大食势力向东扩张的史实。如在西天(竺)国下称:“见今被大寔来侵,半国已损。”新头故罗国下也记载:“见今大寔侵,半国损也。”《慧超往五天竺国传》不仅提供了中国与朝鲜半岛、朝鲜半岛与印度文化交流的见证,而且为研究当时的亚洲政治、军事形势提供了第一手的资料,得到学术界的极端珍视。
[1][1]参见下文“贾耽与广州通南海道”引《萍州可谈》。
[2]《岛夷志略校释》,第23页,“三岛”条:“男子尝附舶至泉州经纪,罄其资囊,以文其身。既归其国,则国人以尊长之礼待之,延之上坐,虽父老亦不得与争焉。习俗以其至唐,故贵之也。”
[3]赵汝适《诸蕃志校释》(杨博文校释,中华书局,1996年)卷上,第8页,“占城国”条:“唐人被土人杀害,追杀偿死。”周达观《真腊风土记》(伯希和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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