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海去而终9批15人:新罗僧某、新罗僧某,常敏、常敏弟子、智岸,木叉提婆,智行,大乘灯,彼岸、智岸,昙闰,义辉,无行,法振、乘悟,海去不详6批9人:明远、窥冲,义朗、义玄,会宁、义琰,道琳,昙光,智弘;海去而留2批3人:运期,僧哲、玄游;海去中途而返2批4人:慧命,玄逵、善行、乘如。
[29]《萍洲可谈》卷二,影印四库全书文渊阁本,第1038册,第295页。
[30]贾耽的传记见《旧唐书》卷一三八,第12册,3783页;《新唐书》卷一六六,第16册,第5083页。
[31]贾耽著作,史书著录略有歧异。此从《新唐书》卷五八《艺文志》二,第5册,第1506页。
[32]三兰今地,中外学者有许多不同看法,在我国以岑仲勉先生达累斯萨拉姆说最为流行。但是陈信雄“唐代中国与非洲的关系”一文中指出,达累斯萨拉姆(Dar es Salam,意为“和平之港”)之建港和得名都晚在1862年,唐代东非并无其名其地。见吴剑雄主编《中国海洋发展史论文集》(四)(台北,1991年)。
[33]《通典》卷一九三“边防”九“大秦”附,第1041页。《新唐书》卷二二一下《西域传》下拂林国,第20册,第6261页也节录了《经行记》有关摩邻国的记载,内容比《通典》简略,惟“有国曰摩邻”下多出“曰老勃萨”数字。
[34]《中国伊朗编》,第210页。
[35]李安山《非洲华侨华人史》,第一章“早期中非关系的发展”(未刊稿)列举了学界对摩邻今地的8种观点,它们分别是:1.毛里塔尼亚或利比亚;2.北非的摩洛哥;3.北非的马格里布一带;4.埃及红海岸;5.东非肯尼亚的马林迪;6.肯尼亚的曼迪(今拉木附近);7.苏丹的麦罗埃;8.埃塞俄比亚古国的阿克苏姆。
[36]参见《旧唐书》卷一六七《段文昌传》子成式附,第13册,第4369页;《新唐书》卷八九《段志玄传》成式附,第12册,3764页。
[37]参见张星烺《中西交通史料汇编》(朱杰勤校订,中华书局,1977年)第2册,第11-12页。
[38]《酉阳杂俎》(方南生点校,中华书局,1981年)卷四“境异”,第46页。《新唐书》在“大食传”附叙拨拔力,内容较简略,字句略异,必取材于《酉阳杂俎》。参见《新唐书》卷二二一《西域传》下大食,第20册,第6262页;《中西交通史料汇编》,第2册,第10-11页。
[39]参见陈信雄“唐代中国与非洲的关系”,《中国海洋发展史论文集》,第132-133页。
[40]《酉阳杂俎》,第104-109页。
[41]以上两条见《酉阳杂俎》卷一八“木篇”,第178页。
[42]《唐会要》卷九九“甘棠国”,下册,第1775页。参见《中西交通史料汇编》,第2册,第13-14页。
[43]《唐会要》卷九八“殊奈国”,下册,第1754页。
[44]参见《史记》卷六《秦始皇本纪》,第1册,第247页;卷一一八《淮南衡山列传》,第10册,第3087页。“正义”引《括地志》称,徐市所止为东海中的州。
[45]《新唐书》卷四三下《地理志》七下,第4册,第1147页。参见木宫泰彦著,胡锡年译《日中文化交流史》(商务印书馆,1980年),第57页,注[1]。
[46]《新唐书》卷二二○《东夷传》日本,第20册,第6209页在唐肃宗上元年间(760-761年)纪事后称“新罗梗海道,更由明、越州朝贡。”明确指出改道与新罗阻塞道路有关。
[47]参见《日中文化交流史》,第82-83页。
[48]参见姚楠、陈佳荣、丘进《七海扬帆》(香港中华书局,1990年),第89-90页。
[49]《隋书》卷四八《杨素传》,第5册,第1283页。
[50]《通鉴》卷一八○炀帝大业元年,第12册,第5621页;参见《隋书》卷二四《食货志》,第3册,第686页。
[51]《太白阴经》(守山阁丛书本)卷四“水战具”。《通典》卷一六○“兵”十三“水平及水战具附”,第849页“鹘翅”下多出“翼以助”三字。
[52]《旧唐书》卷一三一《李皋传》,第11册,第3640页。
[53]真人元开著,汪向荣校注《唐大和上东征传》(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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