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冯承钧译,《西域南海史地考证译丛》七编),第159页,“贸易”条:“往往土人最朴,见唐人颇加敬畏,呼之为佛,见则伏地顶礼。”张燮《东西洋考》(谢方点校,中华书局,1981年),卷三,第44页,“下港”条,下港国人大抵有三种,“唐人、土人而外,西番贾胡居久者,服食皆洁。”《岛夷志略校释》,第69页,“真腊”条:“国人犯盗,则断手足、烙胸背、点额,杀唐人则死。唐人杀番人至死,亦重罚金,如无金,以卖身取赎。”同书第148页,“浡泥”条;第227页,“东西竺”条;第248页,“勾栏山”条;第273页,“沙里巴丹”条“唐人”用法完全相同,此从略。
[4]《诸蕃志校释》卷上,第1页,“交趾国”条:“交趾国,王系唐姓,服色饮食略与中国同,但男女皆跣足差异耳。”
[5]《岛夷志略校释》,第50页,“交趾”条:“俗尚礼义,有中国之风。男女面白而齿黑,戴冠,穿唐衣、皂褶,丝袜方履。”
[6]《岛夷志略校释》,第205页,“文老古”条:“每岁望唐舶贩其地,往往以五梅鸡雏出,必唐船一只来;二鸡雏出,必有二只,以此占之,如响斯应。”
[7]《真腊风土记》,第159页,“贸易”条:“小交关则用米谷及唐货,次则用布,若乃大交关,则用金钱矣。”
[8]《诸蕃志校释》卷上,第66页,“南毗国”条:“国都号蔑阿抹,唐语曰礼司。”
[9]《萍洲可谈》卷二,影印四库全书文渊阁本,第1038册,290页。
[10]广州市文物管理处“广州秦汉造船工场遗址试掘”,《文物》1977年第4期。
[11] 《汉书》(中华书局标点本,1983年)卷二八下《地理志》下,第6册,第1671页。
[12]请参看广州市文物管理委员会、中国社会科学考古研究所、广东省博物馆《西汉南越王墓》(文物出版社,1991年)
[13]请参看广州市文物管理委员会、广州市博物馆《广州汉墓》(文物出版社,1981年)。
[14] 《后汉书》(中华书局标点本,1982年)卷八六《南蛮西南夷列传》,第10册,第2851页。
[15]岑蕊“试论东汉魏晋墓葬中的多面金珠用途及其源流”,《考古与文物》1990年第3期。
[16]《梁书》(中华书局标点本,1992年)卷五四《诸夷》海南,第3册,第783页。
[17]参见东晋法显撰,章巽校注《法显传校注》(上海古籍出版社,1985年)。
[18]遂溪县博物馆“广东遂溪县发现南朝窖藏金银器”,《考古》1986年第3期。有关研究请参见姜伯勤“广州与海上丝绸之路上的伊兰人:论遂溪的考古新发现”,《广州与海上丝绸之路》(广东省社会科学院,1991年),第21-33页。
[19]《隋书》卷八二《南蛮传》赤土国,第6册,第1833-1835页。《隋书》卷二《炀帝纪》上,第1册,第71页,在大业四年三月丙寅;同书卷二四《食货志》,第3册,第687页置于大业二年之下。
[20]《旧唐书》卷四六《经籍志》,第6册,第2016页;《新唐书》卷五八《艺文志》,第5册,第1505页都有著录。
[21]“山庄”作为具体地名很罕见,或即“山荏”之讹。说见王邦维“义净籍贯考辨”,《大唐西域求法高僧传校注》附录三,第268-273页。
[22]或认为裸人国指尼科巴群岛,说见《大唐西域求法高僧传校注》,第137-138页,注[四]。
[23]王邦维对义净本人所记无意被载返中土事提出了怀疑,认为义净此举可能是为了预先在国内传播自己西行归来的消息,并引起朝廷和社会的注意,与四十多年前玄奘取经归来滞留在于阗国,向唐太宗上表告知归来的消息,用心大体相近。见《南海寄归内法传校注》“前言”,第15-17页。
[24]《开元释教录》卷九,《大正大藏经》卷五五,第568页。
[25]本传称“总56人”,计义净本人,应为57人。其中“土番公主妳母之息二人”系由吐蕃前往泥婆罗出家,姑不算在内;玄照先后两次前往印度,两相加减,共得56人。
[26]阿离耶跋摩,慧业,佛陀达摩,唐僧某。
[27]陆去陆返4批4人:玄照,玄太,质多跋摩,僧伽跋摩;陆去而亡6批9人:道希,玄照、师鞭、玄恪、末底僧诃,道生,玄会,隆法师,信胄;陆路而留1批2人:道方,慧轮;陆去不知所终3人:唐僧某,唐僧某,唐僧某。
[28]海去海返2批3人:义净、灵运,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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