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书局,1979年),第47-51页。
[54]《资治通鉴》卷一九七,第13册,第6209页。
[55]《册府元龟》卷九八五“外臣部·征讨”,第12册,第11571页。参见《资治通鉴》卷一九八,第13册,第6249页。
[56]《资治通鉴》卷一九九,第13册,第6261页。
[57]《新唐书》卷一○○《阎立德传》,第13册,第3941页。
[58]参见张泽咸《唐代工商业》(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96年)第86-95页。
[59]《唐国史补》(上海古籍出版社,1983年)卷下,第62页。
[60]《一切经音义》卷六一,第2页“破舶”。
[61]圆仁原著,小野胜年校注,白化文等汉译整理《入唐求法巡礼行记校注》(花山文艺出版社,1992年),第404、509页;《日中文化交流史》,第126-149页,“遣唐学生学问生一览表”
[62] [法]索瓦杰译注,汶江、穆根来汉释《中国印度见闻录》(中华书局,1983年)卷一,第7页,十三节;参见第41页,注[4]。
[63]吴觉民主编《茶经述评》(农业出版社,1987年),第115页。
[64]主要参见三上次男著,李锡经、高喜美译《陶瓷之路》(文物出版社,1984年);马文宽、孟凡人《中国古瓷在非洲的发现》(紫禁城出版社,1987年);叶文程《中国古外销瓷研究论文集》(紫禁城出版社,1988年);陈信雄“唐代中国与非洲的关系”,《中国海洋发展史论文集》。
[65]本表主要据陈信雄“唐代中国与非洲的关系”一文的调查综合而成。“库房”即福斯塔特库房,“开罗”即埃及开罗伊斯兰美术馆,“瑞典”即瑞典远东博物馆,“日本”即日本出光美术馆,“意大利”即意大利世界陶瓷博物馆。
[66]陈信雄“唐代中国与非洲的关系”,《中国海洋发展史论文集》,第145-151页。陈信雄对肯尼亚发现的越窑青瓷表示怀疑。
[67]关于唐朝外销日本陶瓷,主要采用了苌岚“中国唐五代时期外销日本的陶瓷”的资料和分析,原文见《唐研究》(北京大学出版社,1998年)第4卷。
[68]罗宗真“扬州唐代古河道等的发现和有关问题的探讨”,《文物》1980年第3期。
[69]南京博物院、扬州博物馆、扬州师范学院“扬州唐城遗址1975年考古工作简报”,《文物》1977年第9期。
[70]参见李廷先《唐代扬州史考》(江苏古籍出版社,1992年),第384-385页。
[71]顾风“略论扬州出土的波斯陶及其发现的意义”,叶绍良主编《伊朗学在中国论文集》(北京大学出版社,1993年),第21-28页。
[72]详见《新唐书》卷二二二下《南蛮传》下,第20册,第6297-6314页。
[73]此据王仲荦“唐朝与南海各国的经济文化交流”一文的统计数字,原文载《唐史论丛》第二辑(陕西人民出版社,1987年),第278-298页。以下南海诸国与唐朝通使数均出此文,不另注。
[74]《旧唐书》卷一九七《南蛮传》林邑,第16册,第5270页。
[75]李百药“鹦鹉赋”,《文苑英华》卷一三五,第1册,第620页。
[76]《新唐书》卷二二二下《南蛮传》下,第20册,第6301页。
[77]《旧唐书》卷一二《德宗纪》上,第2册,第320页。
[78]参见《全唐文》卷九八一“对真腊国人市马判”,第10册,10159页。
[79]参见本编第三章《外来人与唐朝社会》,第二节“唐朝境内的外来佛教僧人与伎艺人”。
[80]《册府元龟》卷九七二“外臣部·朝贡”,第12册,第11418页。
[81]《新唐书》卷二二二下《南蛮传》下,第20册,第6303页。
[82]《大唐西域求法高僧传校注》卷上“益州会宁律师”,第76-77页;《宋高僧传》卷二“唐波凌国智贤传”,上册,第27页。原文在“波凌”下注称:“亦曰诃凌”。
[83]《大唐西域求法高僧传校注》,第51、68、133、244页。
[84]义净译《根本说一切有部百一羯磨》卷五注,《大正大藏经》卷二四,第477页。参见《大唐西域求法高僧传校注》,第162页,注[26]。
[85]《大唐西域求法高僧传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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