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书/222/6302
元和一○
815
诃 陵
五色鹦鹉、频伽鸟
册府/970/11418
元和一三
818
诃 陵
鹦鹉
册府/970/11418
第二节 科技文化的输入
科技文化的输入,是唐代对外文化交流的一个非常重要的方面,其中尤以医药和天文历算最为突出。外来医药受到唐朝人的高度重视。唐朝统治者不仅屡次派遣专人往海外采访异药,而且对外来医药的性能深信不疑。外来药物、医生、验方、医术和医学著作等都大量涌入唐朝境内,大大丰富了中国古代医学宝库的内容。作为具有悠久传统的农业国,天文历算知识对于中国古代社会具有至关重要的意义。唐代天文历算深受印度和波斯的影响。不仅七曜历、九执历、聿都利斯经等多种天文学著作都传入唐朝,与中国固有的传统文化结合在了一起,而且有许多优秀的天文历算科学家活跃在唐朝,印度瞿昙家族和波斯李素家族就是他们的突出代表。作为当时世界上最先进的纺织品产地,唐朝对外来纺织品的吸纳,最能代表唐文化兼收并蓄的特点。以下分别对医药、天文历算和纺织品等几个方面略作介绍。
1.医药
唐僧义净兼通医学,游历了中亚和东南亚许多地区,他曾对唐朝及印度、南海出产的药草做了一番比较,称:“西方药味与东夏不同,互有互无,事非一概。且如人参、茯苓、当归、远志、乌头、附子、麻黄、细辛,若斯之流,神州上药。察问西国,咸不见有。西方则多足诃黎勒,北道则时有郁金香;西边乃阿魏丰饶,南海则少出龙脑;三种豆蔻,皆在杜和罗;两色丁香,咸生堀沦国。唯斯色类,是唐所须,自余药物,不足收采。”[62]可知当时对各地区出产的药物及其特点都有了比较清楚的认识,而且唐朝以外地区出产的药物尤其受到人们的重视。
显庆元年(656年),高宗曾命印度高僧那提充使,“敕往昆仑诸国,采取异药。”[63]麟德元年(664年),又敕令玄照法师前往羯湿弥罗国迎取“长年婆罗门僧”卢伽溢多,为高宗合长生不老药,卢伽溢多复命玄照往西印度采药[64]。玄宗也在开元四年(716年)准备派遣专使往师子国,“求灵药及善医之妪,置之宫掖。”[65]这些采药专使的具体使命固然只是求取长生异药,但是从这些行为中可以反映出唐朝社会对外来药物的需求是很迫切的。
1970年,考古工作者在西安南郊出土了两瓮唐代窖藏文物计一千多件,其中有许多金银器物和金石药品。这些文物的出土地点相当于唐长安城义宁坊所在地,很可能是唐玄宗的堂兄邠王李守礼的后人的遗物。据报告,出土的药物计有丹砂7,081克、钟乳石2,231克、紫石英2,177克、白石英505克、琥珀10块、颇黎16块、金屑787克、密陀僧16斤和珊瑚等9种[66]。这些药物多与养生有关,而且有许多属于舶来品。如琥珀“是海松木中津液,初若桃胶,后乃凝结。复有南珀,不及舶上来者。”[67]“颇黎”即“玻璃”,是东罗马或波斯的出产,陈藏器称:“玻璃,西国之宝也,玉石之类,生土中。或云千岁水所化,亦未必然也。”[68]密陀僧或作“没多僧”,“密陀,没多,皆胡言也。”“出波斯国,形似黄龙齿而坚重,亦有白色者,作理石文。”[69]珊瑚“生南海,又从波斯国及师子国来。”[70]所谓“舶上来者”,就是指通过海上贸易得到的外来药物。外来药物在唐朝上流社会中的盛行于此可见一斑。
外来药物中有些是唐朝境内不出产的,有些则属本土药物的效力不及外来者优良,如上述引文称“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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