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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北魏长城—军镇防御体系的建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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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09-7-24 13:53:17 来源: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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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444年)和十年(449年)三次大举亲征柔然,每次都深入漠北。其中最后一次出击对柔然的打击最为沉重,“尽收其人户畜产百余万。”柔然可汗吐贺真“遂单弱,远窜,边疆息警矣。”而“世祖征战之后,意存休息,蠕蠕亦怖威北窜,不敢复南。”[6] 但是,北魏对柔然的战争也并不总是一帆风顺的。首先,北魏与柔然作战的地域基本上是戈壁沙漠,在军需补给保障,尤其是饮水和粮草保障方面,存在着无法克服的困难。即使能在战斗中取得辉煌的胜利,其间非战斗减员所造成的损失也是很严重的,有时候甚至是得不偿失的。如明元帝神瑞元年(414年),柔然汗大檀“率众南徙犯塞,太宗亲讨之,大檀惧而遁走。遣山阳侯奚斤等追之,遇寒雪,士众冻死堕指者十二三。”[7]奚斤是明元朝的重臣,所部是北魏最精锐的部队,因为严寒非战斗减员竟达20%以上,损失无疑是很大的。又如太延四年(438年),太武帝“车驾幸五原,遂征之。乐平王丕、河东公贺多罗督十五将出东道,永昌王健、宜都王穆寿督十五将出西道,车驾出中道。至浚稽山,分中道复为二道,陈留王崇从大泽向涿邪山,车驾从浚稽北向天山。西登白阜,刻石记行,不见蠕蠕而还。时漠北大旱,无水草,军马多死。”[8]没有水草粮食,在大漠中“多死”的只怕不仅仅是军马而已吧,人员损失肯定也是很严重的。 5年以后,即太平真君四年(443年)秋九月辛丑,太武帝再次亲征柔然,“甲辰,舍辎重,以轻骑袭蠕蠕,分军为四道。”[9]其中,“乐安王范、建宁王崇各统十五将出东道,乐平王督十五将出西道,车驾出中道,中山王辰领十五将为中军后继。车驾至鹿浑谷,与贼将遇,吴提遁走,追至頞根河,击破之。车驾至石水而还。”《魏书》卷28《刘洁传》载此事云:“贼已远遁,追至石水,不及而还。师次漠中,粮尽,士卒多死。” 损失也是很惨重的。 其次,漠北地域广阔,人口稀少,柔然有足够的地理空间躲避北魏北伐主力的打击。正如大臣源怀所说:“蠕蠕不羁,自古而尔。游魂鸟集,水草为家,中国患者,皆斯类耳。历代驱逐,莫之能制。虽北拓榆中,远临瀚海,而智臣勇将,力算俱竭。胡人颇遁,中国以疲。”[10]如果不能及时抓住柔然的主力军队,只能是劳而无功。如《魏书》卷7上《高祖纪上》载,延兴二年(472年)闰六月,“蠕蠕寇敦煌,……又寇晋昌。”冬十月,“蠕蠕犯塞,及于五原。十有一月,太上皇亲讨之,将度漠袭击。蠕蠕闻军至,大忂,北走数千里。以穷寇远遁,不可追,乃止。”又孝明帝正光四年(523年)春,阿那瑰率众犯塞,驱掠畜牧北遁。四月甲申,“诏骠骑大将军、尚书令李崇,中军将军、兼尚书右仆射元纂率骑十万讨蠕蠕,出塞三千余里,不及而还。”[11] 此外,柔然也并非一味消极防御,经常袭击魏军粮运之道,给北魏北伐的军队造成一定的困难和危险。如太平真君四年(443年),“车驾征蠕蠕,(司马)楚之与济阴公卢中山等督运以继大军。时镇北将军封沓亡入蠕蠕,说令击楚之以绝粮运。蠕蠕乃遣觇楚之军,截驴耳而去。有告失驴耳者,楚之曰:‘必觇贼截之为验耳,贼将至矣。’乃伐柳为城,灌水令冻,城立而贼至,不可攻逼,乃走散。”[12]可见,柔然采取一种类似今天游击战的方式与北魏周旋,北魏难以对其实施致命的打击。 第三,为了躲避北魏的军事打击,柔然还向西域发展势力,这是北魏鞭长莫及的地方,因此柔然往往能在遭受沉重打击之后又卷土重来。 柔然汗国自始至终都很重视西域经营,在其立国以后,柔然立即沿着原来匈奴控制的草原丝路向西发展,逾阿尔泰山,拓境天山北麓,抵于玛纳斯河流域。还强迫大批原居漠北的高车丁零、铁勒部落向西迁徙,此后即长期控制着广大的西域地区。对此,《宋书》卷95《芮芮传》留有明确记载:“芮芮,一号大檀,又号檀檀……僭称大号,部众殷强,岁时三遣使诣京师,与中国抗礼,西域诸国焉耆、龟兹、姑墨,东道诸国并役属之。”柔然向西域扩张,主要目的是争夺商道霸权,垄断中继贸易,以满足其游牧经济本身发展的需要。同时也防备北魏联络西域诸国对其东西夹击。总之,有了西域这个广阔的战略后方,柔然就有了与北魏铁骑周旋的资本。 虽然北魏政权也考虑过联络西域诸国,夹击柔然,如太延中,太武帝“始遣行人王恩生、许纲等西使,恩生出流沙,为蠕蠕所执,竟不果达。又遣散骑侍郎董琬、高明等多赍锦帛,出鄯善,招抚九国,厚赐之。” 而西域诸国亦派遣使者朝贡,“西域龟兹、疏勒、乌孙、悦般、渴槃陀、鄯善、焉耆、车师、粟特诸国王始遣使来献。……自后相继而来,不间于岁,国使亦数十辈矣。”[13]太平真君九年(448年)悦般国“遣使朝贡,求与官军东西齐契讨蠕蠕。世祖嘉其意,上一页 [1] [2] [3] [4] [5] [6] 下一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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