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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北魏长城—军镇防御体系的建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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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09-7-24 13:53:17 来源: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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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中外诸军戒严,以准南王佗为前锋,袭蠕蠕。” 献文帝末年,“蠕蠕寇于阗,于阗患之,遣使素目伽上表曰:‘西方诸国,今皆已属蠕蠕。奴世奉大国,至今无异。今蠕蠕军马到城下,奴聚兵自固,故遣使奉献,遥望救援。’”[14]但是,由于西域诸国与北魏相隔遥远,态度又十分暧昧,“有求则卑辞而来,无欲则骄慢王命”[15],这个战略一直没有成功。 为了防御柔然的南侵,从道武帝时起,北魏政权先后三次大规模修筑长城。长城的修筑表明北魏的战略重心已经由塞北转向中原。对北主要采取守势,对南采取攻势。 《魏书》卷3《太宗纪》载:明元帝泰常八年(423年)“二月戊辰,筑长城于长川之南,起自赤城,西至五原,延袤二千余里,备置戍卫。”同书卷105之三《天象志三》亦云:泰常“八年春,筑长城,距五原二千余里,置守卒,以备蠕蠕。”太武帝太平真君七年(446年)六月丙戌,“发司、幽、定、冀四州十万人筑畿上塞围,起上谷,西至于河,广袤皆千里。”[16]《通典》卷196《边防第十二·蠕蠕》载:献文帝皇兴中,柔然犯塞,征南将军刁雍上表曰:“六镇势分,倍众不斗,互相围逼,难以制之。……今宜依故于六镇之北筑长城,以御北虏。虽有暂劳之勤,乃有永逸之益。……宜发近州武勇四万人,及京师二万人,合六万人,为武士。于苑内立征北大将军府,选忠勇有志干者以充其选,下置官属。……至八月,征北部率所镇与六镇之兵,直至磧南,扬威漠北。狄若来拒,与之决战。若其不来,然后分散其地,以筑长城。计六镇东西不过千里,若一夫一月之功当三步之地,三百人三里,三千人三十里,三万人三百里。千里之地,强弱相兼,计十万人一月必就。运粮一月,不足为多,人怀永逸,劳而无忌。计筑长城其利有五“罢游防之苦,其利一也;北部放牧,无抄掠之患,其利二也;登城观敌,以逸待劳,其利三也;省境防之虞,息无时之备,其利四也;岁常递运,永得不匮,其利五也。”杜佑称:“帝从之,边境获利。”这就是说,皇兴年间北魏曾重修长城。但此事《魏书》刁雍本传不载,本纪也未有只字片语,而《魏书》卷54《高闾传》载:高闾于太和年间升任尚书、中书监,并上表论边防事,其关于建议于六镇之北修筑长城的部分,与《通典》所载刁雍建议的内容完全一样,《魏书》还提到了孝文帝的反应,诏曰:“览表,具卿安边之策。比当与卿面论一二 。”《资治通鉴》几乎是全文转引了《魏书》的记载,表明司马光支持是此表是高闾所上。不论此文到底是谁的作品,我们可以肯定的是,5世纪后期北魏政权又组织力量修筑了一次长城。 长城的主体建筑是城墙。城墙所选择的位置,在山峦地带是随山脉的走势修建在山脊和分水岭之上,以占据有利的地形;在草原、沙漠及戈壁滩上,因地制宜,根据地理形势和防御的需要作适当的调整。今人翁一先生考察了北魏太平真君七年修筑的长城的一段,它位于“今天的山西偏关县境内,西至老牛湾,经水泉集到丫角山,折入平鲁县,止于内蒙古清水河境内,长90里。北魏长城修筑墙体很不讲究,土石混杂,就地取材,夯土层很难分清,走向上也多走山坡、沟堰。”[17]高旺先生则考察了内蒙古召河北魏长城,“希拉穆仁苏木的北魏长城,位于达茂联合旗东南境召河西北4公里外,这条草原上的土垅边墙,宽3米,高1.5尺至2尺,单一条长城线,无马面、烽火台,北跨召河进入四子王旗,穿过察右中旗库伦苏木格尔合陶,西南入武川,进固阳境内。”而“大同境内的长城烽火台全是用黄土夯筑起来的。”[18]后一点在去年8月,笔者参加在大同市召开的中国魏晋南北朝史学会第七届年会时曾经到现场考察过,的确如书中所云。另外,每个烽火台之间的距离并不很远,有事时点起狼烟,京师城内瞬息可知。 北魏的长城虽说是在战国赵燕长城和秦汉长城的基础上修筑起来的,但由于这些土筑工程已历经数百年的风雨侵蚀,早已残破不堪,可以说主要是利用其地基和路线,城墙多须重新建筑,工程量还是很大的。而且,公元5世纪中国北方正是一个地震多发期。而山西地区是我国著名的汾渭强震带的重要地段,“其地震活动以强烈、频繁,地震重复明显和地震灾害巨大闻名于世。”[19]据统计,长城沿线大大小小发生了20余次地震。(参阅附表1)长城日久失修,就会逐渐失去作用。 5世纪后期,柔然又频频寇边。太和三年(479年)十一月“蠕蠕率骑十余万南寇,至塞而还。”[20]太和十年(486年)“十有二月壬申,蠕蠕犯塞。”[21]《魏书》卷73《奚康生传》:太和十一年(487年),时平城大旱,“蠕蠕频来寇边,柔玄镇都将李兜讨击之。”同书卷41《源怀传》载:正始元年(504年)九月,“蠕蠕率十二万骑六道并进,欲直趋沃野、怀朔,南寇恒代。上一页 [1] [2] [3] [4] [5] [6] 下一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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