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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谈陈梦家以及其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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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09-7-24 13:54:31 来源: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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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搞几个“工程”,当当“首席专家”;你可以收一堆学生,他们会在各种场合颂扬“业师”的学问人品,给你写“学述”,给你庆祝八十、九十大寿,出版厚厚的祝寿论文集;你的《全集》、《自传》、《回忆录》也会精装烫金的摆在各大书店里,说不定能掀起一个“陈梦家热”。可是问题是你死了,而且死的太早、太不体面,你除了几本旧著、一堆遗稿和一位遗孀以外什么都没留下来,你没有学生,没有部下,谁来给你整理遗稿、再版旧著、开纪念会议?还想出《全集》??别做梦了!!!陈梦家呀陈梦家,人家没想要打死你,可你为什么要寻死呢?好死不如赖活,你怎么就不能学别人那样忍辱偷生?难道不知道“三十年河东变河西”这句老话? 在我们这个国家大概很少有人明白世界上有一种东西是不能轻易放弃的,那就是人的尊严(在《忧郁的星期天》那部影片里,创作这首歌曲的音乐家最后无法忍受纳粹的凌辱而自杀了(据说此前听过这首歌的有无数人自杀),他的爱人终于明白这首歌里隐含的神秘意义,那就是人的尊严)。陈梦家为了维护尊严而死(他最后的一句话是“我不能再让人把我当猴耍”),留给我们的是无尽的叹息。 他死后,夫人赵萝蕤先生精神分裂,直到文革结束才逐渐恢复,但是这场遭遇给她的心灵留下终身难以愈合的伤口。据说前几年中华书局决定出版陈先生的《西周铜器断代》,与赵先生商量,赵先生先是歇斯底里的狂笑道:“我又能拿稿费了!”过了一会儿又伤心的大哭不止(当我听说这件事情时,只觉得心中一阵阵绞痛)。如今赵先生也已长作古人。漫步在今日的燕园,有谁还会记得这里曾经生活过这样一对神仙眷侣?在今天的中国,又有多少人会记得,在上个世纪曾经有过这样一些人,一些我们民族历史上最难得、最珍贵的人?他们,连同他们的故事,他们的风姿,他们的遭遇,都已经成为过去,成为历史,被我们这个世界上最善于遗忘的民族,渐渐淡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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