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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老后的埃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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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09-7-24 13:56:13 来源: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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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读出了女王克里奥巴特拉的名字。抓住专有名词这条线索,商博良以相当可观的速度研究这种文字系统,在他42岁去世前,只留下多辅音符号的问题没有解决,这由其后继者莱普修斯(L.R.Lepsius)完成。象形文字的释读成功,使人们第一次了解到大量埃及文献的真正内容,同时也激发了大批学者研究古埃及文明的兴趣,因此,1822年9月29日,商博良宣布释读象形文字成功的日子,成为埃及学这门学科的创立之日。 冒险、抢劫与文物保护 象形文字解读成功,标志着一个新学科———埃及学的诞生,随之而来的“埃及热”也在欧洲持续升温。在涌入埃及的人流中,有学者,也有冒险家、抢劫者,但更多的情况下,是上述几种身份兼具者。因此,埃及学是门很特殊的学科,从它诞生到发展,一直伴随着探险、寻宝者的活动,使得它在早期颇具“古物收藏”业的色彩。而这些早期的文物掠夺者在把大批埃及文物送入欧洲各大博物馆时,也大大激发了民众的兴趣,他们当中的许多人后来用毕生心血研究古代埃及,因此埃及学也是一门有广泛群众基础的学科,它有大量的业余爱好者关注、帮助和参与,它的研究过程和成果也无时不被这一大批“埃及迷”们所留意。 在19世纪,埃及的文物受到了来自内外两方面的严重掠夺和破坏。穆罕默德·阿里的政府提倡埃及的现代化,在发展工业、引进外来技术和人才的同时,也使大批的埃及文物流失和破坏。只要能得到欧洲进口的机器设备,或者各种的贿赂,埃及总督就签署敕令,同意在当地雇人发掘。驻埃及的欧洲各国使馆人员成了最头号的文物贩子:法国总领事德罗威第以40万里拉的价格把第一批掠夺来的收藏品卖给意大利国王,后收入都灵博物馆,在古埃及文物收藏方面,它是欧洲的第一家,共有藏品1000多件;他的第二批文物以20万法郎卖给法国,收入卢浮宫。英国领事萨尔特也把上千件文物卖给卢浮宫、大英博物馆,他的手下,外号“大力士参孙”的贝尔佐尼最初是到埃及推销自己发明的灌溉设施,遭到拒绝后开始为萨尔特搜集、搬运埃及文物,他机械方面的知识虽然有限,却也能雇佣一批当地人,搬走巨大的拉美西斯二世的胸像,运往英国。 当然,也有些探险家做了有益的工作,如德国的列普修斯(1810—1884年)。1842—1845年, 他在普鲁士威廉四世的支持下,组织了远征队到埃及和努比亚考察,出版了12卷本的《埃及与埃塞俄比亚文物》。他的《埃及年代记》等著作也有很大的影响。他根据曼尼托的王朝体系提出的古王国、中王国、新王国的分期法,至今仍为埃及学界所使用。他搜集的大批文物成为后来的柏林博物馆的基础。 发人深思的是,那些没有被掠走的文物和古迹,同样命运多舛。 19世纪初,古建筑成了现代人的采石场,在十几年的时间内,就有13座神庙永远地消失;卢克索等地的文物买卖市场生意红火,贩卖文物这一古老的行业养活着一大批当地人。因此,抢救和保护古代遗产已迫在眉睫。法国人马里埃特(1821—1881年)是最早开始这一工作的人。他得到埃及总督赛伊德的支持,创立了第一个国家文物局———埃及文物局,提出种种保护措施,制止掠夺文物的行为;他还在开罗港口布拉克建立了近东第一个国家博物馆,是今天开罗博物馆的前身,凡在埃及发现的文物,必须先送交博物馆。最重要的是,他提出并大力倡导保护埃及古代遗产,反对破坏性的发掘。 马里埃特一生中最重大的发现就是找到了孟菲斯的塞拉皮雍神庙,继而发掘出下面的神牛墓地。从1857年开始,他在布拉格什的协助下,在埃及各地组织大规模的发掘,先后发掘过萨卡拉、基萨、底比斯、阿拜多斯、埃丽芳汀、图拉、艾什纳、麦地奈特·哈布、代尔·巴哈里、爱德福、曼底斯、布巴斯提斯等地的遗址。 这样大范围、大规模的发掘不可能做到细致和系统,而且马里埃特的大部分发掘报告大都不能及时整理、发表。后来的考古学家特别是皮特里对此提出尖锐的批评。 应该看到,在科学的考古规范尚未建立起来的情况下,当时整个近东地区的发掘普遍存在着严重的问题。 埃及学与“埃及热” 埃及学自诞生之日起就是一门世界性学科。目前所有发达国家都建立了埃及学,其中规模较大的是美国、法国、英国、德国;其次是前苏联、瑞士、意大利、以色列、波兰、荷兰、埃及;最近几年南美各国、一些非洲国家、新西兰、澳大利亚、奥地利、日本、中国的埃及学也发展起来。许多著名的大学都有埃及学系或开设了埃及学的课程。很多国家的博物馆、大学、研究结构都在埃及设有考古队,除主持发掘、进行研究之外,还兼文化交流,得到各国政府、各大基金会的重视和经济上的大力赞助。上一页 [1] [2] [3] 下一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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