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任何学校图书馆,勿分赠友人(不可零散),而自己永远保存”。(370-371页)
几年之后,他开始担心起这些书籍的下场,改变了不捐不赠的初衷:“宓之Humanism西书,即Babbitt先生等名贤之著作,宓尚珍存,不知捐与何校图书馆为宜,或托某人保管传后”,并说此事“恒来往于宓心中”(379页)。不过,他仍然难以割舍,直到1969年底,吴宓在致昔日哈佛同窗的信中还提到“宓处人文主义之书,均全保存。最近晚间,且读白师之著作,佩仰之心,不减昔年也”(428页)。他对于乃师的教诲,真可称全始全终,终身不违。
六
吴宓的书信散失十分严重,《书信集》中所收的两百多封信,只不过是鼎之一脔,仅能供读者略窥风貌而已。即便如此,除了上面引述的与吴宓晚年生活有关的部分之外,其他还有不少有价值、有趣味的材料。
办《学衡》、主持清华研究院(亦即习称的清华国学研究院),是吴宓一生的两大事功,但是这两件事,在吴宓的心中颇有主次之分。在1925年12月30日给庄士敦的信里,身为国学研究院主任的吴宓谈到自己对于国学研究的态度:
我不喜欢任何行政工作,而且对目前从事的所谓国学研究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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