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革”结束后,王永年更在工作之余,专心翻译他认为应该介绍给中国文学界的西方作品,而这些被引入的西方作家如塞万提斯[注: 塞万提斯·萨维德拉-塞万提斯·萨维德拉(Miguel de Cervantes Saavedra,1547年—1616年)西班牙小说家,戏剧家,诗人。]、博尔赫斯等,对1980年代中国先锋文学的崛起,以及文学界逐渐形成一种新的话语系统发生了重大作用。但在王永年自己的观念中,翻译仅仅是一种职业,没有那么神圣和高贵,他不愿意将翻译工作的意义过于拔高,这也反映了老一代译者的平常心,包括何兆武、杨绛、周作人[注: 周作人(1885年1月16日——1967年5月6日)男,浙江绍兴人。中国现代著名散文家、文学理论家、评论家、诗人、翻译家、思想家,中国民俗学开拓人,新文化运动代表人物之一。]等老一代作家和学者都是译作等身,但都将[注: 都将 拼音: 解释: 1.唐五代禁军统兵官名。-doujiang]之看做很平常的工作。
王永年曾就翻译的报酬和方法对媒体说道:“翻译稿费一般是千字60元,翻译《在路上》也是按这个标准,翻一本书赚不到1万块钱。从1980年代起就是这个价钱,一直没变过,给翻译公司翻钱会多一点,一般都是商业[注: 是一种有组织的为顾客提供所需的物品或服务的一种经营性行为。商业有广义与狭义之分。广义的商业是指所有以营利为目的的事业;而狭义的商业是指专门从事商品交换活动的营利性事业。]文件,但要得比较急。翻译《博尔赫斯全集》,也就不到2万块钱,那本书用了不到两年的时间,每天译一点,定时定量,一点一点啃。其实处理什么问题也都是这样的,烦得不得了的话,就先把它剖开来,分成几个部分,一部分一部分地做就不累了。”
王永年生前接受媒体采访被问及是否怀念上海时说,他很怀念在上海的学生时代和后来短暂的工作时期,“我那时住的地方是上海最好的地方,我做的工作是出版社工作,收入也很好。就是没办法,新华社要办西班牙语的广播,到全国去招,最后把我给招来了,待遇还差得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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