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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永年的译作无疑在文学界和一般读者那里产生了持久的影响。在曾经的博尔赫斯迷、现在的《人民政协报》记者顾磊看来,王永年翻译的那套《博尔赫斯文集》,上面标明“海南国际新闻出版中心”,因其差劲的装帧,不时有书页从厚厚的书卷中掉出,随后被人胡乱地插回书中,因此,这套文集的小说卷在读的时候,忽然从这个开头走向某个残缺的故事高潮,然后又在另一个故事中收尾。出版社的失误造就了一本中文版的“沙之书”,同时也让人们牢牢记住译者:王永年、陈众议等。
顾磊接受早报记者采访时说,王永年翻译的博尔赫斯作品“几乎就是我们文学阅读生涯中的圣经”。他还揣测,因为出版社试探性地出书或装帧差的缘故,这套书印数少,但它摆在同学的书架上被多人翻至页面泛黄,仍旧是大学寝室内的最珍惜书种。“因为译者精准的笔力,当时大家几乎无法接受其余的版本。后来有一套蓝色的博尔赫斯全集盛行于世,翻译的水准较之王永年等人差得太远,如同过完沸水的蔬菜,苍白虚弱,失去了翠绿和新鲜,让我无法卒读。”顾磊说。
翻译当然不是一个纯粹的技术[注: 不论何种文化,技术都是异曲同工的词汇。它可以指物质,如机器、硬件或器皿,但它也可以包含更广的架构,如系统、组织方法和技巧。]活,就像晚清严复翻译密尔、斯宾塞等人的作品那样,翻译的最高境界是两种文明或文化之间的对话。在顾磊看来,王永年先生等人的翻译,无异于实现了博尔赫斯在汉语中的重生。
大学毕业已经快10年的顾磊,仍旧无法忘怀大学时代经由王永年的翻译而痴迷博尔赫斯的情景。他在回顾这段文艺青年经历[注: 指亲身见过、做过或遭受过的事。 片名 《经历》The Experience/Tajrobeh (1973) 伊朗电影,35毫米,黑白,60分钟。]时,仍记得王永年翻译的那些精彩段落:“可以想象,翻译这样的故事需要怎样的理解和笔力。这也是我们在读了王永年等人的翻译之后无法接受其他译本的原因之所在。比如‘他看到粉刷剥落的砖房,宽大而棱角分明,在铁路边无休无止地瞅着列车经过;他看到泥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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