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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古代文论研究的现代视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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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09-8-8 16:57:09 来源: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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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有共同的话题。恰恰在文学和文论方面,共同的话题是很丰富的。例如,文学是人类的精神家园之一,但是不同民族的文论如何来理解这种精神家园呢?这就很不相同,可又各有特点。这实际上是对“文学的本体”问题的回答。中国文学从一开始,就是从抒情的角度来理解文学、运用文学的。中国古人对文学的理解概括地说有三个层面:第一,从人的物理一心理的层面看,文学是由“感物”引起,认为 “情”是先天的,情必须接物,才能引起“感应”。“感应”不是摹仿,它是一种特殊的微妙的心理活动过程。第二,从心理一伦理的层面看,文学是“情”与“志”的抒发。“诗言志”、“诗缘情”、“情者文之经”。“景语即情语”等说法,一直是中国文学本体论的基本命题之一。从物理一心理 “感物”到“情”与“志”激发,这就又递进了一层。情志是内心的活跃的力量,它是文学对象,即使诗人写的是自然景物,但说到底还是写情志活动。杜甫的“露从今夜白,月是故乡明”,表面看纯是写景,实际上是写杜甫的思乡之情。“以情观物”、“以景写情”成为中国古代诗歌的基本模式,其原因即在中国古人对文学的理解中。第三,从自然之道的层 面看,人的情志又从何而起?在中国古老的“感物吟志”中,人与物互相 感应,这是“天人合一”的“道”的实现,在这实现中,人与自然的沟通显 示着某种超验的宇宙哲学原理。从第二层到第三层又是一次递进。我们不能把古人的文学“教化”论过分夸大,要看到在文学本原上,我们的先辈提供了更多的东西。上述三层面的“递进”,就是中国古代文论的 “天人合一”式“文学本原”论了。
在上述简单的对中国古代文学本原论的分析中,人们不难了解,在这里已经有了中西的对话,因为这里所提到的“物理”、“心理”、“伦理”、“哲学”等术语及其运用,层次的递进分析,以及与西方“摹仿”说的比较等,就是用现代西方的学术视野和方法来阐释中国古代文论,这里就含有“对话”的成分。此外,我们还有文学的创作问题。文学作品问题、文学鉴赏问题、文学抒情问题、文学叙事问题、文学理想问题,等等,都是中西文论对话的共同话题。
(三)坚持逻辑自洽原则。中西文论对话是有目的的,不是为对话而对话。中西对话和对话式的比较,都不是牵强附会的生硬比附对应,我们的目的不是给中国古老的文论穿上一件洋式的西装,也不是给西方的文论穿上中国的旗袍,而是为了中国现代形态的文学理论的建设。就是说,通过这种对话,达到古今贯通,中西汇流,让中国古老的文论再次焕发出青春活力,实现现代转化,自然地加人到中国现代的文论体系中去。那么,如何才能达到我们想要达到的目的呢?这就要中西对话中实现“逻辑自洽”。所谓“自洽”,就是我们所论的问题,无论是以西释 中,还是以中证西,或中西互证互释,都必须要做到“自圆其说”。所谓 ‘逻辑’也不仅是形式逻辑,更应该是辩证逻辑。即不要过分拘泥于个别字句的解释,我们要了解中国古人的意思所在,了解古人用心之苦衷,也要了解西方文论的意思所在,以全面的、深层的、变化的眼光来考查问题。
注:
①南帆:《我国古代文论的宏观研究》,载《上海文学》1984年第5期。 ②陈伯海:《宏观的世界与宏观的研究》,载《文学遗产》1985年第3期。 ③陈良运:《中国诗学体系论》,28页,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92。 ④季羡林:《中外中外文论絮语》,见钱中文等主编《中国古代文论的现代转换》,10页,陕西师范大学出版社,1997。 ⑤王国维:《国学丛刊序》,《王国维遗书》第四册。 ⑥章太炎:《原学》,《国故论衡》,上海,大共和日报馆,1912。 ⑦⑨陈寅烙:《冯友兰中国哲学史上册审查报告》,《金明馆丛稿二编》,上海古籍出版社, 1980 ⑧贺麟:《五种观念的新检讨》,《文化与人生》,商务印书馆,19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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