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户名: 密码:
会员中心 在线投稿
| 网站首页 | 中国历史 | 世界历史 | 历史名人 | 教案试题 | 历史故事 | 考古发现 | 历史图片 | 文化 | 社会
相关文章    
您现在的位置: 历史千年 >> 文化 >> 文化研究 >> 正文
韩寒有望成文学大师
半小时观察:信心决定未…
替人作风水要观察人的心…
先天下观察工业区
新中国民间文学理论研究…
国内研究萨满文学的状况
民间文学学科向何处去?
刘锡诚:新世纪民间文学…
2007年度少数民族文学研…
从精神到本能的人性的复…
最新热门    
 
观察文学的四个角度

时间:2009-8-8 16:41:42  来源:不详
现代的手法,把思维都打乱了以后,你看任何的环境都黯然无光,为什么呢?因为那是主动光,那么强的灯泡射出来的光射着你,你再看别的当然就黯淡了,就不满足,埋怨,烦躁,觉得到处都不好,任何记忆中的新鲜的东西,都觉得褪色了。他没有变颜色,那是因为你的眼睛长期被强光,被不同的颜色所诱惑,参照物变了,网络也是这个问题。所以这些东西少看为好,看完了时间过得真快。一个月,一年就过去了,时间是一头猪,没有看住。一定要看住时间这头猪!
  
  第三个问题我简单谈一下,我们评论作家、作品,往往要去寻找标准,去看哪些作品好,哪些作品坏。改革开放以后,国外各种思想,文化,文艺学等等传进来的越来越多,老师们讲得也越来越多,社会的风气也越来越开化,我们慢慢要学会警惕一种东西,我不说你们也知道,所谓那些和社会问题配合得很好的、简单的歌颂的作品。马克思曾经把这类作品称为“标语口号式的”作品,那么现在对这类作品的批评是足够了,这类作家往往不上档次,这些作品进入文学史的可能性也越来越少了,所谓的“主旋律”作品,都应该非常警觉,现在有一种说法,说对这类作品不感冒了,按北京一些编者的话,说这些作品“歇菜”了。以你们的鉴别能力、识别能力,对于这样的作品,是不会感兴趣的。但是,任何一个国家、地区,无论是西方还是东方,有政府在,有权力在,有各种各样运作的规范在,那么这类作家和作品就是无穷无尽的,会有无数的,你们不要怀疑它的出现。我所讲的两种平庸作品,这是第一种平庸,你们很容易识别,还有一种平庸,不知道你们注意到没有?所谓的大量的纯文学作家,其中一部分是优秀的,但也有一部分他也在写一种“主旋律”,这种“主旋律”是比某种强势的命令更不容易冲破的力量,这就是市场、潮流的力量,就是越来越形成的全球化的文学的标准,就是不停的写性、不停的写暴力,完全是市场化的东西,所以,在所谓的市场化,全球一体化的语言环境里,整个的精神状态,都是向下的,不是向上的。诗歌有个“下半身写作”,文学的下半身写作是什么?毫不客气地说,有些所谓的纯文学作家的写作,有时候不是比谁写得更好,不是谁更好地给自己定文学写作的标准,不是寻找更有难度,更有诗意的写作,而比的是什么呢?是比谁肚子里的坏水更多。你如果肚子里有四两坏水,你把它都倾倒出来,那另外一个作家,他马上就倒出了半斤甚至六两,还有人马上倒出一斤,就把那几个人都压住了,更放肆、更暴露、更大胆。这些是独独属于中国吗?不是,你如果看一下美国的文学史,包括南美、印度最近出现的一些作家,都是一样的。你说写得是多么的下流。我在上海一个大学的演讲媒体登了出来,大标题:《文学要坚持崇高和理想》,张炜,我的整个演讲根本没有说这个问题,恰恰我在说怎么样来解析这几个大词。长期以来,我们谈理想,谈崇高,谈得很多,把它概念化了,没有从个性的,个体的生命的力量出发。

所以说到理想、崇高,我们都知道那是什么货色,那他是故意登的。所以说物极必反,过去太虚假了,这个时候不要谈崇高和理想,你就谈一点个性。善、坚持、探索、思考,这不是个贬义词,所以我在上海大学说,一个作家不管怎样时髦和深刻,总不至于见到理想、崇高就吓得满地打滚吧?用不着,它们是好东西,你自己嫌它虚伪,没有内容,那你用自己的写作行为填充它不就得了。要是把好东西当成坏东西,那就荒谬了。这就是第二个平庸,我们很不容易识别,因为我们就是生活在整个的风里,都参杂着这种要求和激素。它是催化剂。包括我自己,说起来容易,但是我也生活在今天的环境中,不自觉地要呼吸今天的空气。在《刺猬歌》里我写到一个男人对他老婆非常的敏感,对她从精神到肉体,非常的注意,他爱她。他发现他爱人身上的气味在变,脂肪层啊、感觉啊,都在变,猛地一看没变,但实际上像发酵一样一点点在变。他就不明白,她为什么变得这样厉害,后来,他看到一种风慢慢穿过他爱人的身体,使她产生了这么一种不可遏止的变化。我这是一种文学化的比喻,实际上中国也是如此,我非常警觉风带给我的变化,它是看不见的一种力量,我在海边住,经常能感觉到风把房子腐蚀了,最开始你用眼睛看不出,过一段时间,风把它改变掉了,所以我们在座的每一个人都呼吸今天的空气,要接受今天的风穿过你的肉体。所以今天的审美的一些趣味,今天的向下的要求和催促你无可幸免。你不自觉的就会迎合,就会失去自己的判断。你就会为那些完全是大路货,完全是另一种“主旋律”的东西在那里膨胀,文学它是个性、个体的。所以,两边的主旋律都不要有。我过去谈过真正优秀的作家,两边主旋律的开阔地都不要去,就站在中间这块非常狭窄的地带,这个地带容纳的人是很少的,留下的这片地方是非常狭窄的。这里将站着几个为数不多的几位作家。对于前一种主旋律,你们都警觉到了它的负面的东西。而对于另一种更大面积、更强势的主旋律,你们通常知道的较少。两中平庸,而后一种是更危险的。需要时间去感觉。所以一定要警惕后一种平庸,我们真正杰出的作家,就站在中间的狭窄地带。前几天顾彬——一个汉学家,批评中国当代文学批评得很厉害,在报纸上引起了轩然大波。我听说后很惊讶,他一直是个很严谨的学者。但报纸上说他说中国当代文学全是垃圾,说了很多,我想,这是不是媒体乱说的啊。但后来他又在报纸上说过类似的话,我就想,他这样一个严谨、严肃的汉学家,对中国的文学了解得比较深刻,他怎么能够说中国当代文学全是垃圾呢?中国的好作家多了,杰出的和伟大的作家肯定有,只是你不认识,我也不认识。因为伟大和杰出是个历史的概念,你在当代根本不能认识他们。只有极少数有能力、有智慧的人才能够感觉到一点,必须让时间的智慧加上人的智慧一起去鉴别,好多当时的大作家在他们那个时代都是不为人知的。卡夫卡知道吗?梵高呢?那么大的画家在当时却一幅画都卖不掉,讲起来是有太多了,屈原、杜甫、李白,所以说真正意义上的伟大的作家不是当代能够认识的,它是一个历史的概念,起码要等到上百年之久,时光的尘埃落到了它身上,看起来像一个雕塑的古董一样,你才能够超然、不怀嫉妒、不怀简单的偏见,你才能够看得清楚,所以说我们当代有伟大的、起码有杰出的作家,只是我们不认识,或者说我们误解了。所以有一点顾彬没有错,我们当代的评论界,包括作家,肯定对当代文学有误解。我们在认识当代作家的问题上,肯定一天比一天犯的错误更多,我们都没有认识到。好多的评论家写的文章简直满嘴胡扯,好多的媒体说的话满嘴胡扯,好多的作家,比如说我,曾经说过的话,也不怎么样。有时候是我们故意的胡说,有时候实在是因为我们的目光问题,我们的智慧不够,我们没有大境界,我们又急功好利,我们又那么的耳根软哪。所以,我说,人都是有弱点的,我这个年纪对我自己的弱点也越来越警惕了。我的母亲曾经说过我,她说,你呀,从小不错,但是有一个大的毛病,一生都要警惕,说你的耳根太软。就是说,我本来是这样看一个问题的,但听别人说不是这样,是那样,我就相信了,其实我原本的判断没有错。我有一个好朋友,很有境界,也爱文学,到处走,但他也存在一个问题,就是对文学没有他自己的看法,主要是靠听,如果听得好自然是件幸事,但要是听了歪的怎么办呢,所以他的观点是一会一变。今天听了一个好的,他就说这个作品好,有的时候又听个歪的,又说这个作品不好,他有时候一个月就变好几次。没办法,他就那样啊。民间有句话,叫做“三人成虎”,就是说有一个人在你耳边说坏话,你不会相信,你会说这人不坏,据我的观察和经验,他是个好人。一会又换了一个人说,说那个人如何的坏,这时,你可能就会想,难道我过去有误解?这人有可能坏,我得对这个人警惕呀。如果马上又一个人过来说,那个人太坏了,如何如何的坏。完了这时候你就会说,恩,这人是个坏人。这就是说三个人都这么说,那话就像老虎一样,就变得有权威性,有一种强力更正的效果。那么对文学作品而言,潮流的力量是多么大啊,三人如果成虎,那一股潮流,好多人的意见对于作家而言就不是虎的问题,那就是唐山大地震呀。还有,中国人还怕洋人,洋人一说好,就会觉得说,真不得了啊,洋人都说好啊。民国时期,在我的山东老家,枣庄那个地方,一个土匪厉害极了,想拦截政府的火车,把一车的人劫到山上去,然后勒索政府的钱。这时一个知识分子给他出主意,这个乡村教师说,你可不能这么干,太傻了,中国人对中国人不重视,你劫的这个车,政府不会给你钱的,他们不会理会你杀中国人的。你要劫车就去打听一下哪一辆车上有传教士,有外国人到中国来经商的,你把他们逮住几个,和中国人一块赶到山上去,这样你准成功。这个土匪听了他的话,劫了四个传教士,还有一些带着小孩子的外国人,果不其然,轰动了国民政府,全都急了,说洋人都被抓起来了。实际上这个土匪把这些人质带到山上,对中国人质非常残忍,而让那些外国人都躲在没风的地方,给他们最好的吃的。后来中国政府真的给土匪很多钱,还给了他个很大的官。这个案子就这么给解决。为什么呢?这是因为中国人怕洋人是有种劣根性的,这个劣根性它是什么时候养成的呢?它的历史是很漫长的,它与我们的农耕社会,与我们的国势微弱等有关系。就像有本书,它的宣传词是这样写的,英国最大的出版公司挑了三部作品,全球推广,挑了像张炜的《古船》、老舍的《骆驼祥子》、沈从文的《边城》,把这印在封面上,这个可不得了呀。但是我看了以后却很不舒服,但是人家为了推销作品,利用中国人怕洋人的心理,你说我硬要人摘掉也不合适,但是我心里面是不舒服的。外国人要懂中国的文学就像要懂中医一样,很难很难的,这完全是两种文化,完全是一种感性的把握,我接触过那么多的汉学家,但真正懂中国的文学超过咱们中国一个高中生的还不太多。所以我们千万不要害怕洋人,应该用平静的理性的心态来对待外国人。顾彬说,中国很多作家是因为不懂英文所以产生不了世界性的大作家,走不向世界。英文是个舌头的问题,而文学是灵魂、心灵的问题。我还没遇到一个外国杰出的作家会说汉语的,他同样伟大。中国十三亿人口,汉语是第二大语种。有的时候国外的作家也会好几种语言,但那都是欧洲语言哪,正如一个中国人会胶东话,会四川话。那些语言好多单词都一样的,一拐就是另一种语言了。浩瀚的中华,这么大的一种语言,为什么非得会英语不可?那么就是不会,又怎么啦?我们这一代的作家,有先天的不足,没有语言环境,年纪又大了,结果毕业这几年,连dog是狗都不知道了。那顾彬说得就不对了,说中国作家害怕学英语的关键一个障碍,是害怕破坏自己的语言。不是这样的,而是因为我们已经失去了那种历史的、时间的机遇,我们也渴望掌握更多更好的语言,不会害怕破坏自己的语言。有很多做翻译、会外语的人,可能他们自己说外语也磕磕巴巴的,但也对作家不会外语说三道四,看外国作品、评外国作家,你如果根本不会外语,还谈什么谈。结果中国作家把谈外国作家作品的机会拱手让给了那些懂点外语的,所谓的翻译家,这真的很可怜。这也是不公平的,你的外语好,但是你对作品的感受能力如何呢,你对文学的敏感度和把握力如何呢,这都是问题。还有一个问题,就是,据我个人所了解,读外文书的那些人,他们在读外国小说的时候,因为他没有找着语言的环境,他极力要弄清楚的是小说的意境,而没有更多的力量用于审美,小说的好多俚语、幽默、机智是非常难理解的,通过翻字典稀稀拉拉地读,他读的重心不是放在审美上。再好的翻译家,都要读别人已经翻好的文学作品,找一个好的译本,他们再看、再感受。为什么呢?因为这个时候他阅读的重心又回到了审美上。所以说,懂外文固然好,不懂呢也不要看作是步入绝途。作品更多的是感情,上午我也对朋友提到,我个人对好的作家,好的文学是这么判断的,用我长期的观察和阅读确立了四个标准,来判断一个作家是不是杰出。第一个标准是在接触作品和人的时候,注意看他的先天才

上一页  [1] [2] [3] 下一页

 
  | 设为首页 | 加入收藏 | 联系我们 | 友情链接 | 版权申明 |  
Copyright 2006-2009 © www.lsqn.cn All rights reserved
历史千年 版权所有